回车键，弹的却不是相关信息，而是一条“权限不足”的提示。

“周五稷学遗迹开放，特共发了九十二张玄金玉牌，意味着我们有九十二份报告要写。”唐燃关了手机，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报告平摊给各分的文员，平均一人两到三份，每份至少五千字，你写了几份？”

“得谈。”唐燃叹了气，“不得不谈啊，要不我的任务没法儿了。”

程初华想了想，删去搜索栏里的“稷学”，分别用“诸百家”和“百家争鸣”两个关键词查了一。第一个仍是提示权限不足，第二个则了几个页面，有世俗意义的“百家争鸣”，也即历史事件，也有神话概念的“百家争鸣”介绍，可惜字数廖廖，只讲了，还都是模棱两可的东西。

“啊？”新同事一愣。

新同事正提着夜宵从外面来，嘴里还絮叨着闲话，一抬看见唐燃对着手机笑，挑挑眉，把安利海鲜什锦炒饭的话咽了回去，换成调侃：“哟，看什么呢？是不是跟刚才你专门托陆大佬送回家的那位先生有关？”

这稷学有必要去一趟。

“我这不是好奇吗？”新同事一个箭步蹿到他跟前，把挨着他的椅拖到对面，与他隔着大半张桌才敢坐，“你可是从不与人的，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过谁，还特地请人暗中送他回去。啧啧，说去得惊掉多少人的？”

“庄帅啊，帮我给云书霞再发封邮件。”唐燃不为所动，“约他找个时间来谈谈，时间由他定。”

新同事用力把一卷发搓得七八糟，搓完了又急忙奔向自己的电脑，半分钟后房间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特是玄学界的官方组织，他们把有关诸百家的信息藏这么严实，可见其中有不少秘密。

“准确说，我们要找的人就在他手上。”唐燃冷冷一笑，看着电脑上的名字，觉隔应得慌，“程初华、老同学、两仪生死印章、来自楚淮市的私活、现的时机又这么巧，让我想不怀疑他都难。”

新同事怔在座位上，呆若木，连餐盒里腾腾的炒粉都不香了。

想着，他给唐燃发去一条短信，表明自己要到稷学走一趟，请他帮忙打报告。

云书霞。

…诸百家……”

庄帅更加疑惑：“啥意思？难云书霞知那个特殊能力罪犯的落？”

“庄帅啊……”唐燃悠悠喊。

“唐哥，楼的茶店关门了，很多店也因为今天雨提前打烊，只能买到炒饭，你凑合吃。要说炒饭还是时光饭馆的海鲜什锦炒饭最好吃，可惜每天晚上九就关门，我一个夜猫从没守、到……过……”

早已照着格式写完两份报告的唐燃调文件，在其中一份的空白填上程初华的名字。至于另一份，他思索许久，还是犹豫着打了三个字——

“我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里面还有许多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就算没有证据，我的怀疑也大概率是真的。”唐燃把文件保存了发到总邮箱，没有说自己如此猜测的依据，“你就不用想了，可以但是没必要，老实写你的报告去。”

稷学的保密等级这么？

蓦地，旁边的手机震了震，他随手拿起看了一，刚刚还没有表的脸了笑意。

终于有了名字的新同事一脸疑惑：“他都拒绝你好几回了，你还要找他谈啊？”

稷学吗？

唐燃总算分给他一个敷衍的神：“报告写完了？”

冷不防的，程初华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梦。

另一边，唐燃比程初华早十分钟回到临时分，正在整合资料，在资料库里存档。

庄帅试图把这些琐碎的信息连词成句，可惜连了半天也只是连个寂寞，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智商拖了搭档的后：“我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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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风雨之前

新同事本能地仿佛膝反一般地不假思索地纠正：“麻烦叫我小帅或者帅哥，谢谢。”

废土之上的断残垣，阶的枯萎桃树，一块字迹模糊不清的石碑……

稷……学……

程初华拿玉牌细细打量，又琢磨了一会儿，暗自有了决定。

唐燃看也不看他，眉都不动一：“你的特殊能力是‘两仪八卦’，什么时候又去了两仪，只剩八卦？”

回到家里，程初华把编辑好的评论发去，也不再看其他评，而是登特论坛，到查询区搜索稷学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