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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们？我们还要问你呢！”庄帅存好视频，从陆旸后钻到前边，拉着程初华的手兴冲冲地：“你方才引动了稷学最后一残余力量，才造的那些异象，请问你是怎么到的？”

陆旸语气平平地自我介绍：“陆旸，特总文员，兼任此次稷学开放总负责人。”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程初华哪里还能拒绝，自然是欣然应邀同往。

十二楼前再拜辞，灵风正满碧桃枝。

程初华也懒得计较这些，一气稍微平复心，然后问：“行，你们特的人专门研究神话系，那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你好，我是程初华。”虽然知他可能已经认得自己，但程初华还是礼貌地介绍了一自己，“我可以跟你回据，不过我生在大越朝末期，对于诸百家的了解也不多，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陆旸把庄帅又撇到后方，接上他的话：“是的。同样的事特一位前辈也曾过，代价是他现在还在特护病房里躺着。考虑到他现在饭来张衣来伸手，也不算太亏，但和你一比就差远了。”

“但我确实不清楚个中缘由。”程初华扶额，不知是苦恼还是无奈。

此去一别，万载空悠悠，无归期。

他们是真敢啊。

唐燃略一思考，觉得他总结得相当到位，于是了。

程初华再一眨，前诸般景象都作云烟消散，只留一片废墟，半块石碑，一株枯萎了的桃树。

陆旸说的事儿程初华知，唐燃也同他讲过，这么一类比他立就明白了：“所以我无意中到了特某位大佬拿命去拼的事？”

——李商隐《赠白人》

无名氏站在阶，正衣冠，并手向稷学揖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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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唐燃和庄帅都拿着手机在凑闹。

酒壶，酒开旁竹简上的“法”字。着黑白二袍的人抱着只橘猫过来，踩着酒摔一跟，逗乐了一众埋苦读的弟。

从石阶上来，程初华额前的汗，走安全线之外，看看唐燃又看看其他人，微微笑：“你们搁这拍电影呢？《诸百家》第二 ？”

这样想着，程初华一回，就看到安全线外乌泱泱站着一大群人，手里拿着各型号的拍摄机，估计是把刚才的异象都录得差不多了。

程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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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嫌弃地撇一庄帅攥着程初华手腕的手，唐燃拿手指勾住他衣领将他扒拉到一边，“准确地说，所谓的残余力量是诸百家留在稷学的韵，除了回溯历史，再没其他作用。”

壶中若是有天地，又向壶中伤别离。

是啊，这一切不过是历史重演。

唐燃和庄帅跟在两人旁，一个去蹭故事，一个去凑闹。

只是历史重演罢了。

程初华这才注意到面前有个不认识的人：“请问你是？”

若是特的人见到这些异象，再录来，保不齐能《诸百家》第二 。

“这么重要的历史重现，我们当然得记录一，即使没什么研究价值，用来填充数据库也是好的。”唐燃放手机，顺手推了推镜，给一个不是很正经的解释。

程初华叹了气，看过方才两场异象后，顿时觉得没必要再去稷学其他地方了。那些砖石瓦砾记载的过往，哪里有诸论、雷劫毁来得细致彩，更别说跟无名氏最后回溯往事、拜别稷学的那一幕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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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旸勾起薄，尾泛起浅浅的笑纹：“我的问题哪怕只有一个得到答案，特也是稳赚不赔的。”

“总之，你先随我们回据一趟如何？”陆旸是此次稷学开放的总负责人，于谨慎，他决定暂停探索，也让人通知已经遗迹的人回来了，“听说你是从大越朝活到现在的生者，我有些关于诸百家的问题想请教你。”

稷学仍是旧时模样，学里的人也不曾改变，只走了无名氏一个人。

“引动残余力量？”程初华一挑眉，诧异不已，“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从周开始，每周五和周日不更新，攒攒存稿，也休息一，把思路捋顺，以免以后断更或者写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