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挣扎了好久都爬不起来，“狴犴大人，你能不能想办法困住那个女鲛人？半分钟，我只要半分钟时间！”

“可以。”

关键时刻不宜多问，狴犴低吼一声，将女鲛人猛然扑倒在地，四爪齐上，死死住了她。

程初华看准时机冲鲛人包围圈，轻巧落在女鲛人之前，扯红绳手链上一颗翠绿的玉石，以玉石为引，生疏地并指结印，一绿的繁复图纹印在女鲛人额前，由此为媒介，让他与女鲛人灵魂相连。

不意料，女鲛人没有完整的灵魂，因为她已经死去多年。但她的躯壳里散落着一块块灵魂碎片，类驳杂而数量庞大，像是一片陨石群、一片星系，也像一个族群的灵魂聚合。

程初华无法从这么多灵魂碎片中找属于原本的女鲛人的那一块，他甚至不能肯定这里面是否有女鲛人的灵魂碎片。但有没有都不重要，不影响他实施自己的想法。

灵魂相连，相当于程初华开放自己的所有记忆，他可以选择向女鲛人传输任何一段记忆，也可以读取她的记忆。无论是传输还是读取，都相当于亲经历。

一个很肋又很大，而且副作用有些严重的法术。

程初华闭上，摒除杂念，调自己在府中阅读那卷竹简的记忆，并着重放大竹简的画面。

竹简上以秋笔法，寥寥数语，讲了大越朝初期一件奇闻异事。

鲛人王族与人族天后裔的相识相知。

几乎是在这段记忆传递过去的瞬间，在狴犴爪奋力挣扎的女鲛人陡然安静来。与此同时，那些受她控制的鲛人也定在原地，仿佛了暂停键。

竹简里写了什么不重要，竹简的存在才是重。

那卷竹简是府主人之，自然也携带他的气息。如果他就是故事中的鲛人王族，或许对女鲛人会有克制作用。

程初华猜测，这个女鲛人是云家筹谋之的产，云家能创造她，必然也有克制她的方法，否则不会放她来守山海关。

这个方法应该存在于那几被毁的秘境中，包括女鲛人的来历和这一切算计的因果缘由也在其中，只可惜他们已经没机会了解了。

当然，程初华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但纵观所有他接到的有关这件事的品，唯一可能与鲛人王族扯上直接关系的只有那份竹简，也只有它有可能克制女鲛人，死当活医，他索就试试了。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唐燃和庄帅站在静止的鲛人中间，张地盯着闭施法的程初华，狴犴的爪也不敢放松，毕竟它还不能肯定程初华正在的事一定就能制服她。

此时此刻，程初华传输给女鲛人的那段记忆已经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