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面平静得近乎冷漠，手指却在微微发抖，“越戾帝、卫朝国师、云家，全都参与了丹药炼制过程，前二者没有一个有好场，云家若不是有人气运庇佑，加上天沉寂，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竹简上到底说了什么？”庄帅一无所知，只能看着两人着急。

唐燃把竹简容给他复述了一遍，他听完登时变了脸：“云家人这么不是东西？”

程初华将三卷竹简都背包：“庄帅，我发现你的嘴跟开过光似的，说的两个猜测都是对的。”

“什、什么？”庄帅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那蓝的是鲛人族的彼岸，这句没错。女鲛人死后，还有府遗族死后，两个地方都开满了那，跟彼岸也差不了多少。第二句，你提到了府的灵，怀疑它们可能是鲛人残魂所化，这句也是对的。那里的确生活过鲛人遗族，说不定还有个鲛人王族，可惜，被云家人杀了。”

程初华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只是笑意未达底。

庄帅笑不来：“我倒希望我说的是错的。”

“现在我知幕后之人为什么要毁前六个秘境，也知为什么云家人没有追山海关了。”唐燃盘坐，一气，底却有压不住的愤怒，“以府为例类推，那六个秘境里恐怕藏着所有前因后果和通往山海关的线索，而山海关里藏着他们不敢开启、不敢碰的秘密。以他们上担着的灭鲛人一族的因果，加上失去了人气运庇护，怕是一到这里，此地的天气韵就得把他们劈成灰。”

“我也大概知书罗因何而死了。”程初华在他旁边坐，脊背疲惫地弓起，“他手上有那份地图，说明他已经查明了真相，或者至少查了一分，所以他选择加楚淮市分，又被人灭。”

他们俩都坐了，庄帅也只好跟着坐：“诶，你们说那个云书霞知不知这事儿？要是他知了，以他那绝对公平的格，会不会对云家什么？”

“他已经了。”狴犴金的眸冷得像凝固的冰，“人气运已失，云家迟早要付代价。云书罗死过一次，云书霞有还人气运于天地的功德，可逃过一劫，但旁的云家弟则注定会为此事株连。”

程初华补充：“不仅如此，他可能还从稷学遗迹里顺回去了几位诸残魂。他们若寄附于云家弟上，就是着云家份的局外人，也和这事儿无关，等云家把代价付完，他们几个就能以云家之名，重新开始。这样的算计，不愧是你啊，云书霞。”

唐燃闭了闭，对云书霞的冷酷和城府有了全新的认知。

“那现在怎么办啊？”庄帅问，“虽然缺少了很多细节，但该知的我们已经知了，楚淮市分挨雷劈的真相我们也已经查来了，该去了吧？”

唐燃：“去之后，让总过来接手山海关，把这里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