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了，我倒是不得退休。”段永年了他的脑袋，还是一气把话说了个完整。

“上今天来找我了，说准备把你送给凌君寒当生日礼。”

“凌君寒是谁？”

“联最年轻的元帅。”

段无心浑僵住，过了很久，才很轻地应了声，“哦，元帅。”

他又想起那个漫天飞雪的冬天，父母死在一个军人的枪，只是“砰”的两声，纯白的雪上一片嫣红。

那会儿年纪小，那位军官的脸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左脸有一狰狞的伤，以及肩膀上难以忽视的金勋章。

段永年救他回来已经是三天后，没人知那天发生过什么。

只是，他跟军人应该是势不两立的。

他们残暴血腥，这位元帅大抵也是一样。

那烦躁又涌了上来，段无心一掌打在鸭上，满屋嘎嘎直响。

段永年了他的脑袋，低声哄：“你放心，我没同意。”

段无心听了弦外之音，“如果人家行要送，你能怎么办？”

“你不想去，我就死磕到底！……凭我在濒灭馆呼风唤雨的地位……”段永年直了直后背，嗓音发。

说到最后，声音虚了去。

“嗯 ，不想去。”段无心难得吐真心。

他抬起掌，把一只玩鸭用力拍底，溅起一池浪。

洗完澡，段永年帮他发就回去睡了，段无心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他烦了一晚上，索翻起床。把今天赚的打赏都转给段永年后，登录星网，在搜索框里搜索关键词“凌君寒”。

弹来的相关链接很多，第一条就是星网百科，图是一张着军装的照片。

男人发后梳，目不斜视。眉骨略，压着邃的眸。五官像锋利的刀刃结了霜，尖锐又不近人。

庆幸的是，脸上没有丑陋的伤痕。

段无心稍微松了气，还好不是那个人。

他掌心碰到发亮的屏幕，垫压在男人的眉心。

凶的，不像军人，倒像个悍匪。

掌心右移，落在熠熠发光的军队勋章上。

晃的金，显示着万人景仰的至衔。

凌君寒的元帅份，让段无心发自心到抗拒。

如果真送过去，作为礼，那就是挥之即来招之既去，最后被炖了煮汤都没人知。

他还没想清楚未来，也许还没来得及报仇，哪天睡梦中被吊灯砸死也说不好。

但，照自己运气差的数年经验，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爪勾住鼠标艰难动，清一战功显赫的夸赞，实在看不什么个人格。

平时端抢拿炮的，这人真的会要他吗？

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把稀有动剁碎了吃掉什么的？

之前在弹幕里看到说虎鞭壯......

虎鞭是哪儿？难要对自己茸茸的小尾动手？

脑一打开，就越想越瘆得慌。

段无心突然打了个寒颤，视线停留在生日的那一行。

1月20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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