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困，只想赶完睡觉。

段无心还在锲而不舍地拉他的，偏要看个究竟，“我看看你的膝盖。”

他回：“好多了，看来这一趟没白去。我们家心心，现在懂得心疼人了。”

“比小白好多了。”段无心被舒服地手法得眯起睛，还不忘小声吐槽，“他每次只会把我丢到里，然后胡搅一通。”

这会儿，再铁石心的心脏也被泡得发。

他跟着凌君寒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双睛牢牢锁定着人。

在没有结果之前，他不想让段无心忧虑太多。

“什么？”凌君寒解开大衣扣把外脱叠起，又慢吞吞地解开衬衫扣。

他看见凌君寒膝盖被磨得有些发红，从端开始，一片红带青，大概是跪太久的后果。

他嘀嘀咕咕补充，“你老是逗我，惹我生气。”

只是等到了浴室洗澡，段无心又悄无声息跟了去。

气息打在膝盖的肤上，有些。

他垂着脑袋，埋用嘴对着发红的膝盖，学着那天凌君寒的样，轻轻了气。

段无心嗯了一声，又鼓着脸继续，“好些了吗？”

“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凌君寒笃定开。

“你这是，在安我？”凌君寒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扬了扬嘴角。

好像说这样，就不会痛了。

段无心爪撑着台面，想起他匆匆的离开，“你这几天有展吗？关于那个什么虫族？”

段无心赶挪到一旁，伸虎爪去拉他的。

他甩掉脑袋上的，“我也是试验品吧，只是跟他们不大一样。如果知我能变人，他会不会把我重新抓回去？”

“好。”

回想起从小到大，这人没少坏事儿。

“一展，他们抓到的俘虏和那天元帅府的刺客，血里激素有重叠的分。我们怀疑自同一个研究室。”凌君寒斟酌言辞，僻重就轻透了一小分。

他把裹成一团的段无心放在浴台上，帮他把。

更多的，还需要在调查之后才判断。

凌君寒拿他没辙，索让他跟着。

凌君寒了他的后颈，微微皱了皱眉，“先起来，膝盖有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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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寒捻了捻全是泡沫的手心，闷声笑，“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还好的？”

段无心瘪嘴，看看怎么了。

“谁是你们家的，我才没有心疼你，我就是....”段无心一时找不到形容词，只能非常生转移话题，“你帮我洗澡。”

凌君寒伸手拿了条浴巾，把淋淋的小白虎裹住，才说，“逗你好玩儿，那你就记着我儿好吧。”

段无心哦了一声，脑被风的声音闹得嗡嗡响。

凌君寒的确很是疲惫，难得没有逗他，只是低低垂着动作。

“没什么可看的。”凌君寒轻描淡写带过。

没有犹豫，段无心扑通一跟着浴池，溅了一地。

抬手帮他挤上沐浴，打圈搓，然后再用冲净。

“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也坏透了。”段无心对这人的官被分割成两个极端，难以判断。

凌君寒拢了一手，往他脑袋上浇，蓬松的虎瞬间塌成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