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自暴自弃，放任他的动作。

凌君寒懒得跟他辩解，合上正在看的文件，问：“今天别跑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等到再次清醒，段无仍然闭着沉睡，看起来的确是累坏了。

“这个没问，我也没那么傻。”凌君寒着笑，指尖抹上一层药膏，径直往上涂。

只是宝贝在怀，又想当一回昏君，也就重新躺着睡了个回笼觉。

段无闭了闭，懒仄仄回：“我手上伤好差不多了，不用。”

他推开人挪厕所，磨磨蹭蹭洗漱完毕，又重新躺回床上。

凌君寒掀开被，从旁边的袋拿一儿药膏，蓄说：“先药再睡。”

段无气得不行，靠在床，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当一个漂亮的木偶。

段无张了张嘴，羞愤地嗓音：“怎么这事儿还要问人，网上搜不行吗？”

凌君寒推开转椅，快步过去扶着他，轻声说：“我陪你去。”

浑没力气，压不想动。

免不了被嘲笑一番，但他脸厚，无所畏惧。

“没味。”段无嫌弃地撇了撇，把粥咽去。

“不要，我又不是小朋友，上个厕所要人陪。”段无倔甩开他，装淡定地挪了两步。

凌君寒哑然失笑，莫名又闻到一飞醋的味，解释说：“都说了是我初恋，我能有什么经验。早上我问了问叶斐注意事项，临时抱佛脚。”

“本来就是渣男。”段无低声嘟囔。

“噢，我去上个厕所。”段无扯过床的睡袍，披在上，尺寸偏大。

“假惺惺装好人，看把我成什么样了！”段无指着上的痕迹，低声唾骂。

段无警觉地抬起，质问：“倒是懂，很有经验？”

凌君寒执着地往他嘴里喂饭，耐说：“本来就于时期，昨天那样，吃清淡儿好。”

他也没经验，于是清早扰人，事无细地把可能的问题列成表格，一脑给叶斐发了过去。

丢人丢大了，估计没半天，全世界都知他一夜成了大人，是被压的那一个。

只是一阵凉飕飕的，像是寒风扫过，觉怪异。

“不是手，是这儿....”凌君寒穿过睡衣，准找到位置，“早上我检查了一，有儿。那会儿睡得香，就没碰你。”

“确实不是小朋友了。”凌君寒扬了扬嘴角，商量：“早上帮你量了温，烧退去了。厨房有粥，我楼给端上来吃？”

猛虎人设崩塌，威风全无。

“网上搜不靠谱，问过来人比较放心。”凌君寒把最后一勺粥喂嘴里，把碗放在一边，又细致地了嘴。

相较之，倒是自己更像是个禽兽。

“好吧，我们扯平。”段无大人有大量，决定不再跟他计较。

“......”段无冷着脸抬，瞬间噤声。

段无躲了躲，羞赧：“这也是问的叶哥？”

愣了一秒，才笑着说：“今天我在家工作，哪儿都不去。我要是留一个人，那就真是个渣男了。”

凌君寒松开睡袍，转过后背对着他，淡淡：“那看看的杰作？”

“吃完了，我要继续睡，好困。”段无缩了缩脑袋，觉困意再次袭来。

神清气，就是舒坦。

他颤颤抖抖地跨开酸疼的小，艰难朝着浴室移动。

他倒是醒得很早，期的军队训练垫着，晚那几小时运动算不上什么力活。

宽阔的后背上，全是错的抓痕。肩膀的位置，咬的牙印开一片淤青。跟被暴揍了一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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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寒楼帮他了粥端上来，坐在床边，伺候公主似的，小小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