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孟与森坦白喜上了一个男孩，是一个追不到的白月光。

“怎么哭了？”孟与森有些慌张，手掌抚过脸庞，摸到一片。

十一年多啊，暗恋多难受啊，这些日日夜夜，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森哥，木木太傻了，但是他其实…….一直都很喜你。”

他蹲在跟前，有些无奈地开：“我曾经在无数个场景里，想象过一万你被告白后可能的反应，没想到你还是乎我的意料。”

明明两相悦，却错过了这么多年。

直到这一刻，孟与森才吐了一气，一颗心脏落了地。

十九岁的孟与森去了大学，好像在刻意逃避自己，常常不肯见面。

十六岁的孟与森奖励他考了第一，送了人生中第一把枪，把他带上军人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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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时时刻刻标榜着是兄弟，所以他不敢打破这平衡，只能缄默不言，默默陪伴。

孟与森用手指把那些泪抹开，泪却像是闸了似的，止不住的往掉。

直到今天却告诉他，都是假的，是戏，是故意刺激他的万般无奈之举。

而所有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孟与森喜自己，却意难说。

他太笨，或者那晚的灯光太暗，看不懂那时候睛里的。

再回顾之前的，那些无关亲的示好，好像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他时常在抱怨森哥有了同学忘了弟弟，不明白孟与森每次的沉默不语，言又止。

凌嘉木不不顾的摇，只是一遍一遍的喃喃重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不想在互相表白心意的这一刻如此失态，却止不住的哭，泪拼命的掉，像是要把孟与森过去十几年受过的委屈一并发。

到了二十五岁，孟与森家里着急婚，自己也劝他赶恋。

而自己借着弟弟的名义，就这么冠冕堂皇理所应当的享受这份示好。

如果能够重回过去，他想立刻回到毕业的那一晚，看向那个十七岁喝了酒的少年。

凌嘉木在这一刻好像和这些年的孟与森产生了共，那些暗恋的无奈和苦涩被无限放大，刺痛地五脏六腑都搅碎在一起。

凌嘉木哭得睛红，他抓着人的衣领，语无次说：“我没有拒绝，我没有……森哥.....我喜你...... 我刚刚才发现.....我也喜你……”

也是真的迟钝，那人已经很安静地在边这么久，但毫无察觉。

他弯着腰，只能低声哄：“这么能哭呢？别哭了，你可是军人，被属看到要被笑的。”

他靠着门缓缓蹲去，脑袋埋在膝盖上，止不住地发压抑的呜咽。

那会儿他开玩笑说“我们可以试试”，被自己杆打诨带了过去，只剩对方无奈的苦笑。

二十七岁的孟与森换了相亲对象，这回看起来真意切，好事将近。

凌嘉木着通红的，伸手把孟与森牢牢抱住，仰生涩的颤抖的亲上他的嘴。

二十六岁，孟与森了第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不到两个月就分开。

…….

十七岁的孟与森把自己关在训练营，常常在跟他打电话的时候叹息沉默，是他年少时无数次解不开的困惑。

“你这样不停的歉，我会觉得你是在拒绝我。”孟与森着他的后脖颈，用手掌的温度轻轻安抚。

是真的太笨，一早就喜上了人家，竟错把这份喜当成别的。

“心、心疼你……” 凌嘉木额抵在他的肩上哽咽着，说话几乎不上气，断断续续：“对不起，我太笨太迟钝了…….我…..我什么都不知….我是傻…..”

自己以为他只是心里还住着人，骂骂咧咧把白月光骂了一晚上，孟与森耐心听了很久，最后只是了他的。

“嗯。”凌嘉木带着鼻音应了一声，仍然没能从那难受中缓和过来，觉心痛得几乎要撕裂。

他抬手了糟糟的脑袋，像从前无数次一样，“终于……那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只是，森哥那么早就开始喜，自己为什么跟个傻一样，什么不知？

不不顾跟他告白，说喜他，真的很喜。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