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不就是画小人，雕小人，纸扎小人，布偶小人那一嘛，都是小意思。

沈君清和宋老师都是傀儡师，那个快要来这里职的人肯定也是，他应该带着顾砚立刻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是什么？”宋老师看了半天，憋一句话来。

“……这，老师要不咱换个类吧，我觉得我在雕刻人形方面一定很有天赋，真的！”沈书满脸尬笑，他剪纸片小人儿剪得好的，在村里时那老明明天天夸他很有天分的啊！

宋老师额上青直冒，但还是用力挤一丝鼓励的笑容来：“你刚开始学，才两天时间，已经很、很努力。”

盒里的刻刀他见过另一把一模一样的，就在他老师那里。

是一把极好的刻刀，沈书拿起来晃了一，刀刃便在空气中拖一红的残影。

说这话的时候，宋老师不知想到了什么，睛变得有些。

“我不是非要将你拉坑里，而是我们这样的人已经注定了不可能一辈安宁，要是非不认命，非要逃，迟早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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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他还是没好意思把很不错三个字说。

当时老说的随意，沈书也听的随意，随问了一句为什么，老没回答，他也没追问。

沈书看不明白他的表，但是他知宋老师的意思。

当然，学习过程中他还得克制一，省得表现的太天才，被那些已经隐退的大师们看上就不好了，到时候顾砚铁定得暴。

沈书猜测也许他的儿和人事就是与此有关，但他不能说，只能装作懵懂，顺着他的话了。

沈书不说他还真看不来，这一个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竟然都是人！

沈书自然不担心自己学不会，他担心的是“学”的太快了吓到宋老师，毕竟制作傀儡对他来说本不是什么难事。

沈书睛亮闪闪的用力，画画他会，他会画小人，剪来的小人可好用了！

沈书当时觉得他是在，老听他这么说就胡瞪的跟他急，来时老曾提过一嘴，要是遇到拿着同样刻刀的人，让他能帮就帮一把，但是别提起他的存在。

宋老师叹了气，又拿本厚实的书递给沈书：“远的先不说了，你先熟悉一雕刻基础，等君清找好材料咱们就直接开始练手，别担心，你是天生的料，不会太难的。”

宋老师要让他成为傀儡师。

宋老师：……

“这把刀送给你了，咱们后勤活不多，闲着的时候你就跟着我学东西，以后就算去摆摊买手艺也饿不着。”看着刻刀时，宋老师脸上表莫测，有不舍和怀恋，还夹杂着些许悔和恨。

他没想到的是，另一把竟然在宋老师手里。

他迫不及待的了张纸，拿笔画了一整张小人，各姿势的都有，画完后递给宋老师，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这是人啊！”沈书指着画给宋老师解释：“这个是站着的，这个是坐着的，还有侧躺的。”

“要不……你先学画画？画的多了心中有形，就容易了。”

看着前这张充满期盼的脸，宋老师觉得他大概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他轻轻抚摸着盒盖，神沉来。

宋老师看着桌上那一坨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玩意儿，沉默了。

不如留来，随机应变。

老曾经拿着刻刀跟他显摆，说那是他们师门传来的宝贝，能雕木刻金石，什么材料都能用这一把刀搞定。

宋老师见他应来，脸上笑得越发开怀，和前些天两人在超市见面时宛若两人。

这熟悉的觉让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人，那简直是他少年时期的噩梦。

宋老师是傀儡师，却变成了如今这幅样，不知对他手的，又是什么人呢？

看着沈书满脸自信，宋老师也笑了，这孩也许比他预料的更有天分。

“有些事，如今我不和你讲太多，以后再慢慢给你解释，你只需要记住，我们这一行，来了就再也不去。”

但沈书把刻刀放盒里，盖上盖后把盒抱在怀里，冲宋老师笑了：“那我可真的得谢谢您了，老师您放心，我绝对跟着您好好学！”

宋老师若是好好的，说不得他明天就收拾行李离开了，但如今这样，他若是离开定会于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