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丁晋涯拿回来的。”

看完信后，李老先生脸变得很难看，看向顾砚的神充满了审视。

“不用这么看着我，事实如此，与我无关，若不是你孙想对我边之人不利，他就算是把天塌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

李老先生冷笑，然后对向修齐：“你们现在的意思，是确定小殊有嫌疑了？”

向修齐视线压低，错开了他的目光，沉默着。

“好，好啊！你们怕是忘了小殊的一家是怎么死的了！我那老朋友为了特调局满门尽灭，只剩这一血脉了，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些家伙对他手！”

“我看寿照是坐在那个位置太时间，脑糊涂了，彻底糊涂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想什么，竟然敢如此对待功臣之后！”

顾砚靠在沙发背上，冷笑：“李老先生，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的老友赵宏石，真的是为了特调局满门尽灭的吗？”

李老先生的怒气在脸上僵了一瞬，随即有些愤怒：“你什么意思？现在开始往已逝之人上泼脏了吗？”

顾砚看着他，边的笑意不减：“老先生，各缘由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想当年的事全盘推翻，调查清楚，那就继续袒护那个姓赵的，你清白一世，也不想晚节不保吧？”

“你要想清楚，赵宏石死了，但是如今提起他是一片赞誉，但是今天你若是不让步，恐怕他的坟都要被扒来。”

李老先生跌坐回沙发上，看着顾砚，表傲慢，但是手却在微微颤抖，他冷哼：“赵宏石为了任务得罪了别人，才会全家遇害，这件事毋庸置疑，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过去这么多年，我倒想知你还能查什么来？”

“为什么总是抱着侥幸心理呢，李老先生应该稍微了解过我这个人，我从来不没有把握的事。”顾砚，“而且老先生和赵宏石关系这么好，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线索都没有查到吧？照你的格，查到了仇家，怎么可能不去给他报仇呢？”

“李老先生，我实话跟您说，我们肯定是手里有证据才找到这里，寿局不想让您太难，才没有直接与您联系，而是让我们过来理，不是为了您自己，还是想继续保住赵宏石的名声，您也不要再护着赵殊。”

向修齐看着老人脸上的固执十分无奈，只能挑明了说。

李老先生脸可见的颓败来，他一气，：“是，我是去查了，也查到了一些东西，但是过去的都过去了，宏石又没给谁造成损失，他也为自己的贪心付代价了，我还能怎么办，去举办他吗？”

“小殊当时才十六，他一个小孩也不可能参与到那事，我就把查到的东西销毁了。我以为，这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没有留任何后患的事，会被我直接带坟墓里，哪里想得到……”

沈书听明白了：“看来您也发现了赵殊的异常，对吗？”

李老先生既没，也没摇，只是隔着窗看着外面山坡上还没化完的雪，显然是早已察觉赵殊的异常，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而此时，两人影现在山坡上，正在缓慢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