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低着细心给他药，再问：“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说，关于周运输机的事。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江行舟开：“我想把竹栖给你。”

戚眠愣住。

江行舟的坐直了些，想想也不再矫，稍稍向她前倾，索另一只手也抬起，反过来包裹住戚眠的手，一把她手心里的药膏蹭到自己手上，反复挲。

他的手掌很大，因为烧伤显得有些黑，戚眠雪白的小手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

他低声：“如果今天竹栖刀鞘在你上，你就不会因为从我这里取刀多那几秒的时间。也许宁鳕能早一吃晶。”

他自嘲地笑了：“如果罗明知会恨不得杀了我吧。”

戚眠沉默片刻，轻声问：“你在折磨自己吗？”

江行舟的手一停顿，没说话。

“如果你非要责怪自己的话，就连我一起吧。”她声音平静又温柔，“毕竟，是我提去自来厂的，不是吗？”

“不什么绪，如果可以，我想陪着你。”

两人在黑夜中对视，飘窗雪白的纱帘轻轻飞舞，夜缱绻，握的双手散发淡淡的药膏气味。

……

都是因为你！你爸爸才抛弃了我！

他是怪，你也是！都怪你，你就不该生！

你怎么还活着？

来自那个血缘上母亲的刀骤然挥，面前忽然泼开大片血红，鲜血沾染额发，慢慢淌，濡前。

……

“如果你非要责怪自己的话，就连我一起吧。”

“如果可以，我想陪着你。”

江行舟的心骤然失。

他掀起睑，又慢慢垂。

这小姑娘……哪能这么轻易，就说陪着你啊。

他是怪啊。

他抬起手挤了一些烧伤药在她手心，着她的手慢慢往自己手上抹，抹完后，戚眠想回手，他却轻轻回握：“知了。这事不会再发生，以后我会保护你。”

算了，喜就喜他吧。这样好的小姑娘，他忽然有舍不得，那就留在他边吧。

他声音带了浅淡的笑意和温度：“你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哦。”戚眠，“是周的运输机，有一架会直飞帝都，你们可以乘那架运输机回去——你以后也不必担心我，若是竹栖在我边，我很安全。”

江行舟面上浅淡的笑微微一僵。

第23章 不是竹栖，一切好说……

江行舟的气息有些不稳。

他仿佛没听清似的, 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就是……”戚眠忽然顿住，看着他表隐隐有些崩裂，心里一个咯噔, 想的话一咕噜咽去。

空气诡异地凝滞了几秒，她试着对他的脸阅读理解：“你、不想回去吗？”

江行舟表仍旧森森的。

这连她的语气也不稳了：“你想要回竹栖？”

似乎是察觉到她语气的波动, 江行舟的表更黑了, 几乎要这黑夜里。

哦……

不是竹栖那就好。

阅读理解难度有, 但是戚眠觉得不是竹栖就稳得一批，各想法在脑里转过一圈, 她想起他们最初的安排, 试探着再次发问：“你想同我去南？”

江行舟的脸仍旧很黑, 但是她觉得到他着她的手似乎没那么用力了。

可他还是不说话，戚眠看着他的睛，脑突然在电光火石间对上了：“……我想你同我回南？”

“好。”生怕她再有什么别的话，江行舟一答应，他甚至抬起手, 以一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动作轻轻摸摸她的，“我说了，我会安全送你回家。”

顿了顿, 他个善的笑：“和竹栖一起。”

戚眠：“…………”疲惫微笑。

就当是了一场梦, 梦醒后还是很动。

*

最终确定安排，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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