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定了定神，将手上的文件悄悄藏在后：“还有岭南生化研究所的资料。我们必须去这里一趟，李民贵逃跑了，他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去。”

他们前往正在燃烧的医院，借由戚眠的异能直接上楼，果然在医院天台一个很隐蔽的角落看到装箱的竹栖刀。

戚眠噎住，目光里难得有了些心虚：“我觉得这件小事可以揭过。”

戚眠的手着后的文件，已经折痕。

《帝都1号实验室：实验A48#号观察记录，10月23日》

江行舟抬起手，将保险箱门分解，里面几沓厚厚的文件。

“在粮仓里推开我，让我因为担心你失控，最后在我失控的时候胆大到直接跑来阻拦我。”江行舟声音咸淡，“三件小事，你挑一件揭过。”

戚眠在认真看资料, 由着他折腾, 要抬胳膊抬胳膊，要低低。等她回过神来，从半面玻璃窗里看到自己的样，额角狠狠动了一。

路过一个狼藉的首饰店，他拐去, 再来的时候提着一包首饰, 蹲在盘坐着的戚眠面前, 给她带上一项链，仔细打量了一, 又给她别发饰、手腕上了手镯。

婚姻状态：离异。

戚眠看着那些写着编号的病床，不知是否应该继续称呼这些实验为人类。

年龄：46岁。

说到李民贵的女儿，戚眠又忍不住想起房里那个异能可以化晶的少女，还有村里生死不明的王小晴。

“在医院楼。”江行舟回答，“医院天台有个停机坪，他们本来想把竹栖装箱运走，但因为直升机一个月过来一次，上一次刚刚好在两周前。”

江行舟不疑有他, 继续剥晶，剥得差不多了就去附近的房里洗，用小篓装好递给戚眠, 大有一拿去吃个饱的豪迈。

戚眠翻文件的速度很快，一边翻一边说：“有人在指导他们这一切。一份是这个基地的建设图，包括医院、县政府大楼、停机坪、基地各项规章。这份文件是一二阶异的介绍，和异能者晶的作用。这个文件是竹栖刀的介绍，确实还有人知竹栖刀的特殊，除了这个还有……”

江行舟：“好。”

“不知。”江行舟回答，“他说似乎是上面的人想要，他只是负责装箱的。我毁掉城墙来时，李民贵逃跑了，他受了重伤，只能带上自己的女儿，竹栖刀太重他带不了。”

亲属：有一，江行舟（20岁）。

要她真着这些首饰, 遇上金属系异能者，被勒死的第一个就是她。

戚眠讶异：“运走？运到哪里，还有别人想要这把刀？”

拎着异尸正在挖晶的江行舟回：“还有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

戚眠脖上挂了一钻石项链两金项链，两只手腕上银银金金了七八个手镯, 发上也是镶钻石的发卡。江行舟不知是不是玩戚眠找到了乐趣，甚至让她把jiojio也抬起来，试图把项链给她当脚链。

废墟中还有一个保险箱。

也随着医院的倒塌，一个空的地室。

戚眠恼羞成怒，一抬起手，把刚刚洗净的一把晶全给他嘴里。

竹栖刀也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的孩了。

实验：刑伊云[照片]。

戚眠：“……”

第36章 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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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 戚眠又想起了当初被死亡芭比粉大裙支的恐惧。

“说正事。”戚眠行转移话题，“你说你从竹竿嘴里问竹栖的落，所以刀呢？”

地室里一片狼藉，一地破碎的血样和仪，还有捆着不少正在挣扎的异，还有一些半个已经异变、但意识上还保留着人类意识的……

戚眠握着刀异能，竹栖传来熟悉的嗡鸣声，扩散去的重力将医院剩一半墙也压塌。

戚眠让江行舟放她来，盘坐在保险箱前阅读文件，江行舟就在一旁继续清理异和变异丧尸、收集晶。

戚眠在江行舟让抬脚的促中笑：“这些首饰在战斗中容易变形, 我舍不得你送我的礼毁掉，我想好好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