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还是如实对戚眠解释：“他确实晓得路。”

小个男人再次开：“我有浮空异能，关键时候能带我母亲自保。我们也有，不占你们的。”

基地闻言，怒急攻心：“曹成业，当初基地统一理，你们说一都没有了，才让你们白吃凑来的三个月！现在你哪来的？”

老妇人骂回去：“我藏的，我仔嘛事！当个人的芝麻官真当自己有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要脸的东西！”

在车里的梁宵母亲林识听到动静走来，问声讶异：“曹成业？”

戚眠随：“你认识？”

“我有个教授朋友，他女婿叫这个名字，聪明一孩。”林识忧心忡忡地看向代步车里的人，却只看见一对母、没有年轻女人，心里一咯噔，“应该只是同名吧……”

小个男人看向戚眠。

戚眠并不在乎他们基地恩怨，衡量之后同意。

基地只得忍气去，再三叮嘱他们小心：“儿心不坏，异能也，但架不住有那么个自私什娘，磋磨人，他又是个大孝，什么事都先护着他老娘。”

两辆车开上乡，老妇人对基地用力啐了痰，得意洋洋：“儿啊，还是你息，说走就走，以后咱娘儿俩再也不受这腌臜气！让我们就真得？呸。要不是你妈脑好把藏起来，现在我们怎么来。”

“嗯。”曹成业淡淡应了声，“妈得对，好好休息，雪太大、路被冰封了，回家估计要两天。”

老妇人喜滋滋盖上毯睡去，曹成业从烟盒里再一支烟，叼在嘴里燃。

……

曹成业确实对路很熟悉，在戚眠他们里一模一样的冰路，曹成业就是能说一二三，每一条通向哪里都一清二楚。

原本计划要绕三四天的路，在他的指路，当天夜里已经走过一半。

两辆车找了个避风并在一起，曹成业母啃冷的馍，曹母闻着房车上郁的菜香，把馍一甩就要上去。

曹成业拉住她:“妈你嘛去？”

曹母嘀咕:“我们给他们带路，怎么也得给我们好吧？哪有他们在车上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这啃馍的理。”

曹成业:“谈好的就这样，是有他们带我们才敢走。”

曹母不悦:“那怎么说我也是个老人家，是个人也晓得要尊老的哇？仔不怕，我带你上车吃去。”

这一次曹成业却没有依从，他握着母亲枯槁的手腕，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