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它上方的人。他有浮空异能却仍然被抓, 那个时候大概就想死了。结果被救, 又遇见我们北上，才想来这个计划。”

梁宵表复杂, 林识叹一气：“你去把张老师夫妻的遗取过来。”

梁宵从行李箱里扒拉来一只男士手表和一副秀气镜, 在盒里一一固定好, 林识在一旁双手合十祈祷。

“等会儿。”戚眠把手里的绒盒也递给梁宵，里面是之前曹成业给她的刻有“曌”字的玉佩。

梁宵诧异:“这个也放去？他不是说这玉在帝都很有用？”

“嗯。”戚眠啃了江行舟喂到嘴边的小饼，“最好用不上。而且……”

她轻轻笑了，“近在咫尺的人，和一块作用有限的玉, 哪个重要还需要说？”

秦曌讲义、重义气确实不错。可若说偏执和占有，犹在二者之上。

金梦可就是因为他被毁的容。

他们最好的方法是悄悄摸他的地盘，直接把金梦偷走。要是用上这块玉, 真成了他座上宾, 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再想带金梦来, 少不得一场厮杀。

彭陵辛颚微微收。

梁宵把绒盒也放去，最后摸到那枚孩的命锁，忽然犹疑地喊了一声，觉得这个锁厚得有些不自然，伸手一掰, 居然当真将这个命锁掰开。

里面夹着一张纸，笔迹缭，显然是临时写成、去的。

戚眠接过纸来一看，突然想起来林识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曹成业是一个很聪明的孩。

上面清楚地写着他们接来走的路和标志建筑，甚至连那条路上可能有什么危险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是坐标异能，确定这些轻而易举。

如果他们没有照约定收敛尸骨，这张纸条他们拿不到。

戚眠笑了一，这才满意的神。

*

照曹成业给的标志，一车人避免了很多冤枉路，还一路收割阶异和变异丧尸，阶晶当饭磕。

一行人到达燕津、帝都的邻省——北鹤的时候，戚眠和江行舟已经接近三阶临界，彭陵辛三阶中期，梁栋韩瑶二阶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