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墙漆实际上区别不明显，如果是末世前的科研环境，确实不容易被人发现。

竹栖提在手中，对准那圈墙漆刺去。竹栖穿过墙漆，先是及到金属板，这金属板是特制的，哪怕是削铁如泥的竹栖刺也现钝。再往里用力，手中骤然卸力——

里面是空的。

戚眠着刀，沿墙漆画了个圈，再往外一橇，这小块墙面完整地向外倒来，里面黑的视野，甚至墙面上的碎屑坠落去，还隐隐约约现回声。

里风声呼呼，戚眠探向一望，有了结论：“是通风。”

这是一组庞大的通风，戚眠挖开的通风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刚好能通过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是从四百米那个大实验室，接续来的附属。

通风笔直，材质很优异，没有在刚才的震动中过多损毁，而且设计得相当好，仍在通过自然压自上而输送氧气。

“之前我们遇到一只独异，这里大分已经坍塌、通被毁。我们从这里去。”她的目光投在林恩和柒三上，最后一次询问，“能行吗？如果不行的话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接。”

林恩笑：“虽然我是神系异能，但素质也不差，有你们的异能托底我没问题。”

柒三也急着：“大人放心，不用我。”

江行舟当先，把瓜瓜挂在鞋面上，钻通风。

戚眠带着林恩和柒三随其后。

他们本以为落脚都难，需要靠利和异能保持形，结果了通风，他们发现通风有不少人力钉的钉，刚好是一个很大的成年男攀爬、手脚可以放置的位置。

仔细一思索，不难明白这是江承的这些，他相比没有少使用这个通风探查事。

有江承钉的落脚，他们降的速度快很多，一路顺利。中途戚眠还摸到墙面上有一些规整的裂痕，她摸索了一，用竹栖割开其中一个，推开以后，发现是另一间实验室。

只是这间实验室的墙上全是泼开的鲜血，还有几被的尸骨，东倒西歪，想必当时现了什么事，让里面的人惨死。

戚眠往又看了几间，发现大多如此，唯一的区别是越往尸骨越少，死状却越惨烈，场景也更加残酷。

戚眠忽然想到什么，打开江承的地图一看，发觉她推开的实验室，正好和地图上的红叉与惊叹号重合。

“这些实验室应该都是当时项目的主力实验室，研究对象应该就是江承所说的应该炸掉的东西。”戚眠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所以，这几间实验室的人死得都很惨，可能异孵化以后，第一个受到袭击的就是他们。”

林恩赞同：“那这几间实验室事，应该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

戚眠沉片刻：“如果江伯父他所说的应该炸掉的东西就是末世的起，这里事应当是末世前。在岭南有另一座生化实验所，那间实验室应当是这里的属组织，他们就是在末世前就了事、还引发了爆炸案。他们的研究会比这里慢一些。”

戚眠的手忽然一停，她想起来当时还在岭南的时候，那只警告的乌鸦。

乌鸦说，“他”一直在注视着他们，一直在注视着江承的儿。

“他”是冲着江承来的，包括岭南的那些异能者实验、平男人、被实验导致异化的刑伊云，以及后来燕津大学爆炸，都有他们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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