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抬了手:“你说。”

“帝都分裂太久了。”

他的目光从大楼落回来，看戚眠的睛中，“城南基地已无人迹，前些时间，城西基地的基地现，回传讯息表示期望合并，城西资源匮乏，已经到了支撑不去的地步。”

戚眠第一次听到他谈起城西基地，城西基地那位基地一直没有过面。

倒是有传闻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人，偏偏资和异况均十分严峻，末世以后不断有人逃离，转投中央基地，能一直苟到现在可以说是个奇迹。

戚眠有听少年吐槽过，现在的城西基地就是个全是痦疙瘩的烂饼。

民众饥饿、生存环境极差，异能者也在一波又一波的异冲击损耗得差不多。

他们合并过来实际上是用中央基地的资源去养城西基地，少年愤愤对方利用林恩的好心，他无条件同意。

林恩沉默片刻，还是说他真实的目的:“城东基地已经应允谈判联盟事宜，这是秦曌在的时候不可能实现的事。”

戚眠听懂了他的话。

林恩稍稍垂睑:“不要让秦曌重新掌握城东基地。也许他的母亲生活上不光彩，现在的掌权人是个人份，但对民众来说，他们是最好的。”

他的睛有一瞬间的空蒙，神里全是期待和诚挚的期盼。

戚眠脑海中一瞬间翻涌起无数画面，他脸苍白、殚竭虑的样，为了人类一夜白发的场景，仿佛可以听见他的心声，诚挚地让人不由自主去相信、去遵从。

她几乎要陷他的思绪当中，脑海中猛地回想起血河上他的记忆碎片，那个光影脑后的小揪揪一一。

戚眠的瞳孔重新聚焦，她回望他许久，才略一:“我知了。”

*

戚眠被少年送回公寓。

少年临走时，地往屋里看了好几。

戚眠声:“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是这样的，医院那一位刚才又闹了，他这次悄悄掉了自己的鼻饲，差……”

少年试探:“我知您明日要前往城东基地，脱不开。实在不行……让您的人去探望一，也绝了他的心思可以吗？我们真不能让他事。”

戚眠:“……”

戚眠冷着脸:“这样伤害自己不好，给他打一针镇定吧。”

少年有些失望。

戚眠神警告：“如果你敢在舟哥面前说，我会杀了你。”

少年一哽，呐呐。

关上门，戚眠将在石刀鞘的竹栖放，罗父握着汤勺从厨房蹑手蹑脚地来，指了指小台，声音很轻：“他在晒太。”

戚眠心里微，脚步也轻了许多，推开落地窗，走到台上去。

罗明也在台上，看到戚眠，小心翼翼来，用气音说：“睡着了。”

戚眠，和他换了个位置。

台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戚眠认来这不是江行舟的藤蔓会有的颜，大概是罗明觉得江行舟的木系异能锋芒太盛，用自己翠绿的、充满生机的颜给江行舟搭了一个小吊床。

戚眠坐在藤蔓制成的椅上，刚刚坐没一会儿，江行舟苏醒过来。

他为了等她，显然睡得并不沉，伸手拉住戚眠的手，声音十分沙哑，带着笑：“我就知罗明不会告诉我你回来。”

戚眠失笑，顺着他的拉力坐到他边去，跟着在吊床上轻轻摇。

江行舟挨着她，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边爬起来木的藤，上面缀着非常小巧的粉小。

戚眠噗嗤笑声，想起来地密室里那些粉的手绢，忽然觉得这粉小也相当能。

她把小摘来，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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