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戚眠能这么果断这么凶，连质问都不质问，直接认定她是假的。

戚眠的手指在竹栖的刀柄上，她久久没有说话，神中一片空。

这个假冒者为什么会梦见小哑？！

“你梦见的小哑什么样？”戚眠仍旧不肯相信。

女人懵了一瞬，结结的，试图描述:“很、很瘦，但是得很好，非常好看，棱角和睛都很漂亮，比那个大明星还要好看很多，就似乎有营养不良，总是被人欺负……”

“他煲汤，每次都会送来训练场，但总被欺负，我有帮他教训回去，但是拦不住，后来就不让他来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笼统，皱着眉苦思很久:“还有、还有，他有一个特……”

戚眠的不由自主地前倾。

“啊！”女人猛地想起，“他不能说话，好像是因为他被异染了，但不知为什么还保留着人类神智。我们有去研究所给他找药，他滴了就会好一些，但是无法痊愈…”

戚眠的心不断往沉，她的这句话彻底让她没有了否认的可能。

这个假冒者真的梦到了！

梦到了她上辈的事！

戚眠的手脚发凉，竹栖的刀柄握在掌心，都有些要握不住。

瓜瓜迷迷糊糊地从她脑后的发里爬来，试图微微发，给主人一藉。

这是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抖着，怯懦地说:“真的没有了，我的梦就是这些！大人放过我吧，我只是一时糊涂、听了享福的糊涂话，才来这里。我不是故意骗您的，要是早知，我、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啊，呜呜……”

她怕得要命，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颤抖着抬了一，发现面前拿刀的女人垂着，神一片空。

秦曌也难得安静，揣着血的小手手坐在旁边，只是嘴撇得很厉害，很不悦女人中那个戚眠的人，每次女人提起，神里的光都会冷一分。

不过他转念一想，戚眠有一个这样的前任人，闹心的不止他，还有一个在中央基地的正更应该着急。

想到江行舟会更不兴，秦曌立即又开心起来。

戚眠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

假冒者不但知上一世戚小眠的称呼，知上一世金梦和彭陵辛最后归隐山林的事，还知上一世的小哑，甚至清楚自己和小哑的相细节……

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有什么细节是她忽略了？

有什么地方是她明明觉到了异常，却怎么也找不来？

……

戚眠脑海中电光火石般一闪。

是……视角！

女人用了好几次“我”、“我们”，可是说到金梦，又是直呼她的名字……

甚至有地方，是她和小哑的事，金梦不应当现……

她的梦里，是用的谁的视角？

她在用谁的睛，着这个梦？

不是别人……正是戚眠自己！

戚眠的呼越发沉重，慢慢抬，对上女人惴惴不安的睛。

女人误以为她还要问，哀求:“大人，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戚眠瞳孔骤缩。

这句话，她还从另一个人中听到过！

难说……

她的手重新握竹栖，几乎立即就要站起来，又迫自己停。

没事的、没事，她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不会有事……

她不能稳不住，她不能被幕后者提前发现。

戚眠沉沉吐一气，看向还趴着的女人。

正好少年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小楼里走来。

她向少年示意:“把她带回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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