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看着他，大概是因为了手术，他的睛很脆弱，受到刺激容易落泪。

戚眠大步前行，不曾回。

“你是我记忆里剥离来的人。”戚眠无说真相，“你所以为的，所以为的，都是基于我的记忆。所以你的记忆，只到你逃离的那座基地覆灭为止——因为，我的记忆只到那里。”

上一世，小哑就是示弱都带着骄傲和小心机，而如今的他，只是一味地祈求她的保护。

戚眠平静地说:“你的记忆是假的。”

“小哑”尖叫:“我不听，我不听！你骗我！”

声音里有些抖，还是撑着:“是他们不好，但我没有背叛你。”

当初她离开基地，没多久就因为守卫疏忽被异侵，是江行舟动用了异的力量才保住最后一小批人。

他也看不很清楚，摇晃着摸索过来，想倚靠她的手臂。

她也因此误会是异王杀了小哑，一路追杀已经变为异王的江行舟。

林恩从末世前她的觉醒，就已经盯上她、并开始动手利用她的记忆。

但和如今一样，他因此无法再压制寄生的怪，保持正常的人形外貌，被迫假死离开。

兜兜转转，回到今世，她着的人，仍然是当初那个他。

她的手忍不住再握些。

他何曾有如此卑微的时候。

每个异能者阶的时候，记忆和神都会和异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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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横着刀，挡在两人之间:“你的记忆，是一次梦醒后复苏的，对吗？那是假的，是林恩读取了我的记忆，找了一个和上辈的舟哥相像的你，给你输的。”

戚眠心里极其悲凉:“你也是一个可怜人，罪恶的是这些的人，不过幸好，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也是舟哥给的这场梦，她看到了上辈未知的真相。

上一辈，舟哥的份没变，也就是说，江承是存在的，包括上一世的地研究基地、地孢，都是存在的。

她追着荆棘血痕向前，渐渐的，雪上的黑菌丝和黏越来越多，周围萦绕若有若无的黑气。

“你不是‘小哑’，舟哥才是。他从来没有背叛我，那座基地在他离开前就已经被异侵了，他为了保护其他人，被迫假死离开我边。”

秦曌给的录音笔之前就已经放完，并不。

此刻他垂着，委屈泪，着和上一世一样的动作，却给人截然不同的觉。

“眠眠！”“小哑”扑倒在她后，恸哭，“别走。”

江承依旧是为了救这个世界，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寻找了“罩”，试图覆盖孢，阻止研究的行。

可是她还有些不明白。

“小哑”浑颤抖:“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小哑，就是你的那个人！我也你！”

戚眠听到林恩说她上辈如何杀秦曌，又联想到他神系异能者的份，再加上这一路走来，各异常都和梦、神脱不开关系，才有了对小哑份的推测。

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给她一熟悉又陌生的觉，如今她明白了。

“小哑”僵住了，十分受伤:“眠眠，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用这样的理由。”

他哀求:“眠眠，带我走，我只有你了，我不介意你上别的男人了，只要让我留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