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说沈小娘小时候冲撞过……

后来，沈燕倾被小侍苏木送到清宁后，里面的人见了她，都是指指好一阵议论。原来，她与晋县主闯太东又打架的事已是传开了。母亲见了她好一阵嘘短叹，姑母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无奈模样。原来赵姝已去太后跟前哭诉过了，她也不说事的原委，只在太后跟前哭得上气不接气，中呜咽着说被贤妃的侄女欺负了。太后听得自是大怒，皇后及诸人这会都要赶到万寿去。

再后来，皇后娘娘在太后跟前竭力斡旋，贤妃及沈夫人又一个劲地赔礼，太后才决定对这笔糊涂账不再追究了，只将贤妃好生说了一顿。

这事过后，沈燕倾虽是没受到责罚，可是她暗慕太，东偷窥的事还是被传了去，还有太当面斥她“不讨喜”的话，也被人到活灵活现地演绎着。沈燕倾知晓这些话定是有意赵姝传去的，她心里恨得牙，可一时又没奈何，真正叫“哑吃黄莲，有苦说不”。

事后，她将事前前后后的又仔细想了，终于也悟了几分来。她之所以会被赵姝设计陷害，恐怕还因为皇后娘娘对她毫不掩饰的喜与夸赞，尤其是那句，“从未见这样漂亮又不失灵气的女娃娃，里的这几个年纪相仿的，都被她比去了”。

至于太李觅明明手掌受伤了，却是替她遮掩，又压制赵姝为她开脱，这倒是件令人意外的事。她心想，他大约是看在爹爹曾是他老师的面上吧，只是他那句“不讨喜”也算是害她不浅了，以至于爹娘不得不将她送到了登州外祖母家。一为磨她的，二为避风。

……

清宁外的路上，沈燕倾的思绪自五年前飘了回来，她看着前那张看似天真无害的脸，掌心不由自主的了。她的心，是想冲过去，一把掐断她的脖才好。不过，她已不是五年前的沈燕倾了，外祖母说过，控制自己的绪，忍得一时之气，等时机到了，一发即中，让对方无还手之气，这才是真正的制胜之。这话她可是时刻记得的。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那赵姝站到对面，将沈燕倾上打量了一番，竟也认她了，笑盈盈的先说话了。

“县主，你认识她吗？”赵姝侧站着个姿小巧的女，她看着沈燕倾有些好奇地问。

赵姝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她上前两步，又将沈燕倾一看了一圈，而后才慢着声音：“你们怎么会连她都不认识？”

赵姝说到这里，睛看着沈燕倾的方向，人却是侧过去，微低了，附在那女耳畔：“当年大名鼎鼎的‘不讨喜’，你们都忘了吗？”

赵姝的样看着是与那女咬耳朵，可她的声音清晰可辨，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围拢在她侧的几个姑娘，包括后的一众婢，听得赵姝这话，一时看向沈燕倾的神都有些奇怪起来，有甚至暗着一丝鄙夷。

沈燕倾将睛微微眯了，暗自了一气，又换了一副笑脸，然后还朝赵姝福了一礼。

“这都事过去这些年了，没想到县主记这般好，将当年你我之间的恩怨记得这般清，逢人还就要说一回？”沈燕倾清了嗓音，声音绵，角笑，一副恭顺温婉的模样。

“怎么？你竟记不得了五年前的事了，那真是可惜啊！”赵姝听了这话，立即吃吃笑了起来，还拿块帕掩了，引得旁的一众女也都跟着掩嘴偷笑了起来。

看着赵姝笑得一脸讥讽加鄙夷的模样，沈燕倾面不变，她走近赵姝两步，角仍是噙着一丝笑意。

“县主，打个比方说吧，比如说我哪天不小心踩了狗屎，自是要将鞋换了，狗屎洗了，然后将这件给彻底忘掉。难不成还要将狗屎包起来，随带着，见人就拿来给人瞧一回，说自己被这东西臭过？”沈燕倾轻着声音，面上的笑意得而优雅。

众女乍一听得沈燕倾中提到“狗屎”，一时都觉得颇为不雅，一个个都蹙起眉，可听到最后一句，却又不得不觉得她说的话有些理，一时间，倒是愣在了原地，似是都还在琢磨她的话。

“你，你敢辱骂我？”过了半晌，赵姝回过神来，冲着沈燕倾就怒喝了一声。

听着赵姝气急败坏的声音，众女一时也明白过来了，沈燕倾的话，是在讽刺赵姝，说她揪住过去的恩怨不放，如同将狗屎包起来随带着，见人就要拿来展示一番。

“燕倾只是在说自己的经历，并不曾有辱骂县主之心，县主多虑了。”沈燕倾笑眯眯的，中说得不不慢，说完又福一礼，而后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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