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明白，以陆晏当年的显赫，那位未婚妻程小和他应该认识多年，说不定都能算得上青梅竹。

“不过……”

宁歆犹豫了还是说：“程晓望家里如今在金行业也有很话语权，她自己也是金分析师，我还好奇过你的陆先生东山再起后，他们会不会旧复燃。”

陆晏在行业来往，避不了程家人，他们职业相当，若没有多年前程家的狠心断绝，程晓望也未与陆晏分开，如今必定是联合。

“陆先生应该不会同过去的人在一起。”

郁梨也不清楚自己的笃定来自何方。

就是觉得，一个在危难时刻抛陆晏的人，他不会再要。

宁歆别有意地笑：“是你不希望他和程晓望还有关系吧！”

郁梨没否认：“这样的想法应该也没什么不对。”

若说她对陆先生真没有任何希冀，也太自欺欺人。

“当然！就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才行，你还是太佛系了，不知前有豺狼后有虎？”

宁歆恨铁不成钢地告诫：“小心没栽在程晓望手里，被别人后来居上。”

“……你这是在教我应该怎么？”

郁梨早就发现，宁歆对她和陆晏的关系很上心，恨不得亲手推动展。

“不然呢？”

宁歆那原本很吵闹，她特意换到个安静的角落才说：“我有我的私心。陆先生边这么多年才了一个你，以前那些基本都是过客，没什么价值，我又帮了你这么多……如果你胜利了，我能收获的益肯定少不了，对吧？”

她如此坦白，郁梨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郁梨无法给宁歆任何承诺，无论她有多渴望不一样的结局，都不能靠着提前准备好的利益换。

何况她还没糊涂，十个宁歆和她加起来，也不可能真的影响最终成果。

陆先生哪里是这么好算计的。

“抱歉。”

郁梨拒绝了。

宁歆却依旧嘻嘻哈哈的：“没关系，我说我的，你你的，以后怎么样……谁知呢？”

她自然仗着已经开启了和郁梨公司的合作，陆先生知晓，却并未阻止。

所以她才敢继续去，否则她也没这个胆，就算陆先生褪去曾经那些世光环，也不是她宁家敢招惹的。

郁梨这时候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很快就会到了宁歆所说前有豺狼后有虎，到底是个怎样的局面。

*

郁梨看着这帮朋友们一个个都开始东倒西歪了，就张罗送她们回家。

林玮东表示自己可以帮忙，郁梨客客气气地拒绝：“您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就先回家吧，我替她们叫车。”

想到要挨个送她们回去，郁梨也有些大。

家里有人还好，没人的，她就得彻底送家门才能放心。

被拒绝后，林玮东睁着因酒气上涌而泛红的睛瞧着郁梨，最后语气古怪地说：“祝你走好运，能在陆先生边多呆一些时日。”

他走了之后，郁梨淡定收回视线，并没有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

几个朋友陆续送回家，郁梨看了时间，刚过凌晨。

不知陆先生那里的聚会结束了没有？

就像是有什么心灵应，她才刚想到陆晏，他的电话就来了。

“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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