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难以形容自己的震惊，有无法理好表。

而这样的剖析对陆晏而言，更是完完全全没了遮掩和伪装，必须要把他藏起来的所有都展示给郁梨。

“你说你喜我的时候，我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接受告白，我遵循我当的心想法，选择和你在一起。”

陆晏的音低哑，简简单单的话从他齿间吐来，都自带撩人醉意。

听的郁梨有些飘飘仙。

但他仍然没有去看郁梨，这是他唯一的一次，避开了视线。

他算不上纯的人，但现在说到的这些事，尤其是在郁梨面前剖析来，确实叫他不习惯。

他绝不可能承认觉得丢脸。

“但我很清楚，我一开始选择你，动机不纯，只是于——”

陆晏手指收，叹气：“见起意。”

把她当猎的时候，便是因为一看上她好的。

郁梨那时坐在杨廷的对面，神里的不耐和敷衍，像是一朵冰，散发冷意。

偏偏勾的他血沸腾。

要承认自己最初动机有多么肤浅，实则最为困难，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将心底隐秘想法公之于众。

“哦……”

郁梨听到他这么说，其实很平静。

见起意嘛，当她不是吗？

她第一看见陆晏，不也是因为他绝不同于寻常男人的外貌气质，万里无一。

要单论这，郁梨其实认为自己反倒占了便宜。

但她现在还是有懵，不只因为陆先生突然告诉她这些过去从来不会有的坦白。

“……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

陆晏默认了。

“……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天赋异禀这存在。”

否则他怎么能无师自通，明明没有经验，却生生让她觉这人万丛中过，片叶不沾。

陆晏的目光重新放回郁梨上，属于猎人的势在必得也再次现。

显然，把这些秘密坦诚后，他就没了任何压力，说来，就是为了之后的行动铺垫。

无非是坦白过程略让他难受。

这才是郁梨熟悉的那个陆先生。

他淡笑一声，好像刚才那些张并没有在他上现过：“郁梨，我就当你在夸奖我。”

郁梨喝了一大果，缓缓心神才说：“我还有个问题，既然你都说到了这里，能不能一并告诉我。”

“嗯。”

“你和程小是怎么回事？那天我问你，你没有否认。”

“你认为我是因为她选择你。”

“……差不多吧。”

“不是。”

陆晏很果断：“我和你的关系，从到尾都和其他人无关，更别说程晓望。”

郁梨里疑惑。

所以，程晓望所说的那些，又都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的前未婚妻这一你应该知，但她只是父辈安排的结婚对象而已，除此之外……没了。”

郁梨咬咬牙：“她说你们一起徒步背包客，去西藏看银河，新疆看沙漠，去……”

好吧，她编不去了，因为程晓望本就没说过这么多，都是郁梨自己遐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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