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 最合适。”他垂眸说。

他要死掉了，撒迦利亚打心里这么认为着，从没思考过自己活来的可能。

所以，最重要的东西，送给最重要的人，正正好。

“好。”

鹿茜收好项链。

“我要醒来。”

撒迦利亚懂她的意思：“梦里不好吗？”

鹿茜与他十指相扣，一双睛满是灵动的笑意，有居临的恶劣，但总来说散发来的好意居多：“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很丑吧？”

是她说他丑的。

撒迦利亚垂眸，躲过她的目光。

看样那句话真的有伤到他的自尊心。

不过鹿茜并不会为此歉。

她只会调笑：“相信我，我会赐予你快乐。”

“我丑。”他还别扭起来了。

“别浪费时间。”鹿茜摘掉他的手，和他接吻。

再次睁开睛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撒迦利亚的房间，拥抱着倒在床上，双纠缠在一起。

房间没有窗，关的门不来一光，在这片静谧昏沉的黑暗中，时间毫无存在，任凭他们在这里缠绵发。

快乐时光结束后，鹿茜有一没一的抚摸他的翅膀。撒迦利亚的翅膀与一般的蝴蝶翅膀无异，绒绒，布满鳞粉和血。

但大化的翅膀，摸起来有一很不同。

普通的蝴蝶翅膀是怎么样的？

小小的，脆弱的，一丝就碎，是天真到残忍的孩童手中的玩。没人会对昆虫心生怜悯，反而觉得破坏时是理所当然。

撒迦利亚的翅膀就很结实，沉甸甸的，壮有力。同时奔腾的鲜血带来恒定的温，这样的温散发鲜活的气息，让鹿茜从这双翅膀上，受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令她有些不释手。

“撒迦利亚，你能觉到我在摸你翅膀吗？”鹿茜好奇的问。

“能，但很轻。”觉近乎于无。

鹿茜本用的力气就不大，她顺着蝶翼往上，摸到他翅膀的蝴蝶骨——即，翅膀和后背衔接的地方。

撒迦利亚浑一抖：“。”

翅膀是蝴蝶的翅膀，后背却是人类的后背。与脆弱的蝴蝶反过来，这样的况，人类的分反而成了脆弱的那一方。

如果还想撕掉翅膀的话，被先撕碎的绝对是撒迦利亚的躯。

至于不伤害撒迦利亚，又能挖去翅膀的方法，得用电锯从中间隔断吧？

胡思想着，鹿茜放过翅膀，轻轻着撒迦利亚的须往捋，问他：“有什么觉？”

“不痛。”撒迦利亚须抖了抖，“觉……很奇怪。”

“我之前拽疼你了吗？”她试图把他的须像手指一样，折叠弯曲。

“嗯。”

已知须非常灵活，前后左右卷动都可以，摸起来有像一节一节带鳞片的鞭，温的，会疼。

可以证明，须充血，充满应神经，和他上的其他官相同，可以被伤害。

鹿茜放过他的须，捧着他的脸往，和他蓝的睛久久对视。

撒迦利亚因为肢变形，衣服被割破不少，敞亮的脖颈和膛，看起来还是人类的模样。她摸了一把，摸到的还是人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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