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 你心是不是很好？”

鹿茜思考了一秒，却咧开嘴, 洁白的牙齿, 满怀恶意的笑：“如果我输了，那代表这片土地上会有人，或者已经有人死亡。作为天使, 哪怕行使的是审判权力，你也在为人类的死亡而开心吗？难不应该悲悯的洗去人类上的罪孽吗？”

以利亚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因为人类去世，会赢得赌约的事，而开心。

“是吗？”

以利亚眨眨。

“……为什么要这么。”

以利亚明明被关在密室里哪里也没去, 更不可能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究竟是从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自信心？

“这片土地上, 没有什么事，可以逃过我的睛。”

他是不是真的蔑视人类生命？只因为一个算不上赌约的小游戏，看到人类去世，竟然觉得开心。

她弯腰，凑过去，几乎和他额抵住额的对视：“以利亚，我的天使，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把生命玩于掌之间？”

一个拥有如此生动明亮睛的人，为什么能如此恶毒的事？那些睛浑浊、神污浊的人，便是拍不及。

她到完全不避讳承认, 自己格恶劣，本质是个恶的事。

但是……

以利亚呆滞片刻，垂眸反思起自己。

以利亚放手里的刀叉, 将嘴里的咽。

“你要输给我了。”他眉舒展，重新了一小块糕吃。

他盯着她的睛，喃喃自语。

以利亚微笑垂眸, 继续吃饭。

原来这就是她的目的吗？不光折磨他的，还要蚕他的信念，摧毁他的灵魂，把他所拥有的一切全碾碎。

以利亚抬起眸看向鹿茜。

密室很小，再小的声音也能让人听得很清。

那个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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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恶、被抛弃、被嘲笑，人间天堂地狱，将再无他的栖之所。

因为数量稀少, 以利亚上的星星瓶每有账，就会十分显。

好像不然，这片土地上的人类，迟早都要接受他的审判，被审判的人类只有一场，那就是灵魂永归地狱。不是早死还是晚死，人类注定去世在前，赌约游戏在后，他并非因为想赢赌约，而祈祷人类去世。

她思索着, 指尖无意识敲敲鞭：“你那双睛，连这夸张程度的事，也可以到吗？”

剥、挫骨扬灰，也不过如此。

鹿茜不知他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好像亲看着事件在照他的心意发展一样。

恶……

“我只是, 想到了你和我之间的游戏。”

“可以。”

作为天使，作为最公平公正的审判者，作为传播天主福音、教化愚昧世人的牧羊人，他怎么可以因为羊羔的去世而开心？哪怕作为人类、没有神智的生，都不应该为一个生命的消逝而到愉快。会拥有这样心境的人，只有恶。

一个天使，居然和恶的想法一样。

看穿一切, 原来还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看穿一切, 和实时监控摄像没什么区别了吧。

茜故作苦恼，“我还不想被你赶跑。”

正常人类怎么看，他的天主怎么看，恶又怎么看？

她说过，真正傲慢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