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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安，被抛弃的事实让他不安，模糊不定的未来让他不安，没有信仰和支撑的活去，同样让他不安。没有的审判权柄，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他不知。

“为我奉上吧。”

鹿茜抚开他脸侧的发，微微眯起睛。

呜……

以利亚艰难的拒绝：“不、要……”

他很聪明，自然看得懂暗示。

“我很遗憾，没能亲手碰天使模样的你。”

以利亚看不到自己的表，不知自己听了鹿茜的话以后，仿佛地狱的人抓住了名为希望的蛛丝，绝望的中有了光，就再也盛不别的。

他在挣扎，理智知天主不可能再赦免他，接受和鹿茜在一起的结局最好，上却无法接受，在崩溃的边缘摇摇坠。他本来是一名天使！

“……你不觉得那样很恶心吗？”以利亚抬起眸看她。

以利亚心中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像是守着自己最后唯一珍贵的东西，不肯轻易换去。

“你在说谎。”他否认。

明明是天使，却被误认为恶，太可笑了。

好痛苦，好痛苦，可是痛苦的同时又无法否认.好舒服。

压低了声音：“你可以试试。”

鹿茜低，凑到他边，哄诱他。

黑的心几乎装满他的星星瓶。

可灵魂灼烧的痛苦还在，比起坠天时的痛苦，又多几分自责与懊悔的自我折磨，令他在愉中没有彻底丧失理智。

鹿茜跨坐到他上，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鹿茜的嘴角挂起笑容，好像以利亚脸上消失不见的笑容面，跑到了她上。

她这么说这么，并不是因为真的喜他、需要他，而是为了利用他。

他曾经在别人面前展过他的真，结果人类一边哭喊着恶，一边厌恶的攻击他。

鹿茜捧住他的颚，用大拇指压住他饱满的。

“当然不会。”

.受到的是从未有的愉，比沐浴天主的光辉更甚，比复仇的觉更佳。不理智、不洁净、不清，带着野兽才有的污秽冲动，一遍又一遍的冲刷他的，更新他的知。

然而舒服过又带来另一痛苦，所有的痛苦都在他的灵魂里搅拌打转，好像要被沼泽缓缓吞噬一般，明知生的彼岸近在咫尺，却无法到达，只能沉浸在死亡的漩涡中。

被天主抛弃的他，急需些什么，证明自己还是被需要、有存在价值的。

“你要嘲笑我吗？”以利亚尖锐的问，笑容从他的脸上褪去，留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焦躁不安，“我因为我的傲慢坠天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觉得我天使的模样很丑，更喜我的这幅？”

但是，向他伸手的是鹿茜，一个和他过易，需要他的的人。

可这死亡是愉、是舒，灵魂挣扎求生，.却沉溺其中。

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发。

以利亚的反应很生涩，几乎被动承受着鹿茜给予他的一切，从咙中发几声呜咽。

而且，如果……如果他能一直保持贞洁的话，天主还会赦免他吗？

那一瞬间，他有心动。

“有奇怪的可。”

“不。”她笑起来，笑他没躲开一，甚至如献祭的羔羊一般，等待着着她的的降临，“你要的。”

以利亚注视着她的睛，没有从里面看到任何厌恶，反着闪光，好像期待着与他接来将要发生的事。

“你的骨，你的血，你的，无论多么肮脏，我都会接受。”

鹿茜的指尖顺着他的脸庞廓缓缓。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