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爷爷了，一大把年纪，为了规劝孙女“迷途知返”，还得连夜跑到这样的地方人挤人。

闻遥一雾地接过来，发现是两张门票。

“藏什么？我都看见了。”爷爷没好气地说。

苦婆心的话才说到一半，他们后忽然传来一声非常惊喜的呼声。

闻遥倏地转过去，发现一个年轻的白人女人就站在她面前不远，满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从闻遥去冰场冰，临时变更为陪爷爷去看一场表演赛。

闻遥应了一声，起楼前拿了外和冰鞋包，准备吃晚饭就去冰场。

今天发的几张卷完，楼正好喊她吃饭。

爷爷清了清嗓说：“我有样东西给你。”他将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顺手翻开一旁的法学教材的封面，只见书里夹着几张彩的纸条，递到了闻遥面前。

好在爸爸很支持她。她学的前几年，学费都是爸爸的。直到后来她自己能挣钱了，就开始自己负责上的各开销。几年来，也算小有积蓄。

闻遥：“……”

他这是想让她亲去看到差距之后，知难而退。老老实实把力放回学习上。

闻遥最不擅应付爷爷了，低着满脑想溜：“我去帮摆碗筷。”

到楼客厅的时候，爷爷正好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见她来，严肃的视线透过老镜投过来观察她，看得她一炸，意识地将冰鞋包往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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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赛的场地在新城区新建的育场里。

闻遥总算听明白爷爷的意思了。

爷爷看穿了她的想法，哼了哼：“你徐主任原来是我的学生，你的一举一动当然他都得跟我及时报告。”

还没说，她就反应过来了。

是本市一个最大的冰俱乐办的表演赛，就今晚。

爷爷端着杯抿了一茶，依然端着傲脸说：“你别以为你这么殷勤我都会同意你继续练。练育淘汰率太了，我们国家在这个项目上天然就是弱势，本不适合发展。我看过你在国外的学习成绩，你只要肯放心思好好学，正经考上一大学是非常有可能的，不要——”

少上百万。

闻遥：“……”

只可惜爷爷的算盘怕是注定要落空了，她的决心可不会这么轻易被撼动。

爷爷年纪大了也不习惯这么多人，于是。闻遥扶着爷爷到旁边椅上坐。顺手掏包里的保温杯来，给爷爷倒了一杯。

……

她无奈地失笑起来。

闻遥上楼回房写了会儿作业。

这么快就走漏风声了吗？想不到徐主任打小报告的技术这么炉火纯青啊。

这人用利的俄语说：“真的是你！伊万说你回中国故乡了，原来你的故乡就是这座城市吗？这也太巧了吧！”

闻遥惊讶地站起来，同样用俄语答：“艾米莉？”你怎么在这里？

闻遥一愣：“爷爷您这是？”

“没、没藏。”闻遥只好憨笑，将冰鞋包放在沙发角落，然后把外往上盖，盖弥彰地想挡一挡。

闻遥心悄悄给老当益壮的爷爷了个蜡烛。

“急什么？坐来，爷爷有事和你说。”爷爷慢条斯理地将报纸合上，“我今天听你们二附中的徐主任说，你想转去艺班？”

于是，晚饭之后的行程略有更改。

队伍里人躜动，闻遥赶扶着爷爷，说：“现在人太多了，要不咱们先等等，等他们人都去了再吧？”

K省属于华东地区，冰雪运动的普及率和知名度远没有东北地区来得门，但今晚来观赛的观众不少，大概都是奔着国外知名选手的名号来的。比赛开场之前，闻遥看了看检票的队伍度，略一数大概至少有三百多人，绝大多数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她心说是不是本市的好者都来了啊？

“学生送我的票。”爷爷淡然地说，“我知你想学样冰，但是这项运动远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不仅要吃苦，还得拼条件和艺术天赋。不论什么育项目，想要成为尖的运动员都得付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你不要以为你去了俄罗斯学了几年，就真的有多了。听说今晚这个表演赛里邀请了很多国外著名的退役选手来表演，爷爷和你一起去，正好你自己也亲看看，看看自己和他们那些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这条路值不值得你浪费重要的中两年，乃至大学时光。”

“行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