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真服了你了。你妈疯你也跟着疯么？你就想这么拖死自己是吧？”周放憋不住了骂这么一句，骂完才反应过来南川不乐意别人随随便便提他妈妈的事，但刚才可是他自己先提的，于是周放趁着南川还没发作，赶转移话题，转问闻遥：“闻遥你来了没啊？要不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

“啊？”闻遥茫然地抬起来。她刚才本没听周放问了什么。“你再问一遍？”

“我刚才问什么来着？”周放也跟着茫然了一，好在立刻想起来了，问，“哦对，我问你以前谈过没。”

问完发现闻遥注意力居然又回题目上去了，本没注意到他又问了什么。草稿纸上已经列了两解法，但是好像都不对，解不来。

“喂喂——”周放发现自己的脾气真是好，有个南川无视自己还不够，还上赶着又找上一个闻遥，发现还是一脾气都没有。

这时候，南川掀了掀看过去，冒一句：“这题超纲了，你得用叉乘算这两个向量。”

闻遥用他教的办法一算，发现还真来了。

抬正想谢他的提，还没开，就听见南川又说：“超纲的知识，就别谢我了。到时候考里写了阅卷老师要是不给分，你别说是我教的就行。”

闻遥：“……”

她发现这人真是别别扭扭的，永远不肯好好说话。明明是好心帮个忙吧，非得又补上两句找揍的话。

她谢也不是，不谢也……貌似他就是让她别谢来着。行吧。

于是闻遥转过继续跟周放聊：“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周放一气，保持微笑地重复了第三遍：“我问、你以前、谈过、恋、没。”

“噢，问这个啊。”闻遥非常坦地答：“没有。不过说起来我也算有个暗恋对象吧。”

周放别有用心地继续问：“什么样的啊？”

“他……”闻遥想了，如今八年过去了，如果不意外的话，那个小哥哥应该已经实现梦想成为一名短速运动员了吧？于是形容，“他是个专业运动员。”

“……”周放默默看了自己天生没什么运动细胞的偏瘦材，浑上跟“运动员”三个字搭不上半钱的关系，“所以……你喜那练育的啊？”

闻遥笑了笑，低继续题：“第一，我没有特定哪一类的喜好，所以我不会局限于只喜哪一类人。第二，我现在没有任何谈恋的打算，所以喜好什么的对我来说无所谓。”

周放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没这个打算啊？十几岁正是窦初开的时候，你不要扼杀天嘛。”

“因为我现在最的只有啊。”闻遥抬眸认真地说。

比起之前语气随意的聊天，她这句话说得非常认真笃定。

周放一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总觉得自己的别有用心在她对的面前，显得就像是个无大志的恋脑。

他看着她，默默抬手挡了挡视线。太特么耀了。

……

午休快结束了。

陆陆续续有同学回教室。

南川看了时间，从自己的桌肚里掏手机，站起来。

周放问：“你去哪？这不快上课了么？”

南川：“买吃的，午饭忘吃了。”

这话刚好飘一心二用的闻遥耳朵里，她抬问：“我三明治还有多，你要么？”她自己桌上还放着一个火三明治。她是平时的饭量买的，但她今天胃不好就只吃了一个。

南川脚步停来：“你自己不吃么？”

闻遥摇：“没什么胃，放着也是浪费。”

南川沉默了，随后：“行。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也没几个钱。”闻遥从桌上拿起三明治抛给他，低又继续题去了，顺手拿起自己啃了一半的三明治继续吃。

周放在旁闷笑。

他发现啊，闻遥这小姑娘是真的不会来事儿，说没别的想法还真完全就没一丁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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