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从旁边的空桌肚里摸之前丢去的两本数学和理的竞赛试题集。

闻遥解完一题的功夫，一抬发现自己这位几乎从来不学习的后桌居然开始题了。

南川题的速度很快，选择题几乎是几秒就写了个答案，到大题的时候就更简略了，笔随手在题目上划几个重，连解题思路都没咋写，抬手就写了个答案。

其实刘豫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佛系的老师，只要不犯什么严重错误，他都是睁一只闭一只，任学生们放飞自我。奈何碰上南川，他觉得自己再佛系也要被他气吐血。

有了这个资格在手，代表着她可以直接参加国的A类比赛，比如十一月份的全国锦标赛和来年一月份的全国冠军赛。

“老刘，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会皱纹的。”

南川似乎困极，耷拉着，闻言低低地应了一句：“不是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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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遥跟李启鹏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就打算回N市了。

早自习的时候南川就被刘豫叫去了办公室。

刘豫：“……”

这是想死他吧。

万里征踏了第一步。

“那号码是她的，我妈现在在外地拍戏呢，我都找不到她，别说你。”

“你发条短信也算请？有请假条吗？有家签字吗？啊？”

“小样儿，跟我斗。”刘豫哼了哼，摆摆手打发他走了。

南川坐来扫了一题目，随丢了一个解题思路过去。

憋了一整天等到南川来上学，二话不说把他拎办公室训了一顿。

刘豫知南川的实力，虽然放了两三年，但想追的话没准真能追得上，于是直接给他定了目标。

闻遥周一去考级是正式请了假的，但南川没有啊，只是周一临上飞机之前给刘豫发了条消息就算了事，后面上飞机手机关机，刘豫想找人都联系不上他。

生平仅见，她震惊地看了半天。

南川的妈妈是个有名气的演员，但因为私生活方面很低调，几乎没什么人知她儿的事。南川在学校也从来没提过，要不是刘豫之前主动联系过，他也不知这事。

“……”南川瞅着他，了看傻的神。

看了一场闻遥的表演，后遗症还真严重，连带着他都开始狂起来了。他在后面看着她勇往直前奔跑的背影，被她带动得，也忍不住想要跟着往前走了。

走数学组办公室的时候，外天气很好。秋气的，天空瓦蓝澄澈。

“连个假都不请就消失！南川！本事了啊！”

南川靠在走廊边看了一会儿天空，有些后知后觉地笑起来。

风转，陈青山嘲讽她的时候，估计想不到补考这事会落他上。

到底谁傻？

南川垂着脑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行了，别去烦她了。我报竞赛还不行吗？”

回教室的时候闻遥又在刷题，半侧着姿将卷放在他的桌上写着，看见他回来，说：“你来得正好，有题目问你一。”

隔天上学。

刘豫一顿，有想不通这颗石怎么突然就开窍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这可是你说的。接来两个月你给我老老实实去竞赛班上课，两个月后不拿省一你别回来见我了。”

……

“你再这样去我要叫家了。”刘豫发愁地使了呼叫场外援助，说完才发现这条路走不太通，“对了，你老老实实把你妈妈电话号码来，别老给我她助理的号码。”

刘豫了，心说这小兔崽还狂，他心中笑了，摆了比南川更狂的表，半开玩笑地说：“想啥呢傻孩。我说的是五门竞赛全省一。”

临走之前刚好看见陈青山后半段的表演，三周果然摔了，而且后来补的周数还不够，直接降成了两周。心态彻底崩了。两次严重失误，代表他这一次考级失败，只能去一个考补考了。

没成想南川听完就笑了：“省一？你对我就这要求啊？好歹定个国赛金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