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梗着脖，非要等到闻遥一个回答。

餐桌上气氛一度僵了起来。

半晌，闻遥无奈叹气。

“我不可能选的。”

闻言，爷爷和爸爸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闻遥一本正经地教育爷爷：“您老了老了怎么跟个老小孩一样呢？一个是我的亲人，我割舍不了，一个是我的理想，我也割舍不了。这两件事本就没冲突，您怎么就非要让我选择呢？我是真的希望——”

话说到一半，门铃响了。闻遥只好停来去开门。

在餐桌前扬声问：“是谁呀？”

闻遥回答：“是国际快递，给我的。你们先吃着。”

是一个积颇大的纸箱，看着大，但是分量不重。

闻遥将箱捧到客厅，拿了小刀拆开。

箱里面，是伊万寄来的考斯腾。闻遥打开来看，发现他给她寄了三。

跟闻遥考级时穿的那滥竽充数的简约休闲风服装不同，这三考斯腾都非常致，一看就知价格不菲。伊万家境很好，又肯在考斯腾上钱，往往一考斯腾就动辄价值数万，并且还是手工定制。又又贵。

他知闻遥没给自己置办过什么考斯腾，只有两简单的偶尔穿穿。但正式比赛跟平时练习不同，好的考斯腾对于节目整的效果会达到画龙睛的效果。

寄来的这三考斯腾里，一是他从前比赛穿过的，另外两是新的，本来是备用的，后来他了，有穿不，又懒得改尺码，就脆全送她了。

他心挑选过，是照闻遥的节目挑的。三考斯腾中，一是致华丽的贵族风，适合罗密欧这贵族少年的形象，主调黑紫白。一是纯白的梦幻风，左前绣着一朵致丽的粉玫瑰。天真中带着几分优雅甜。第三是全黑的，剪裁风格利落大气，气场十足，如果说前两是对应闻遥的两新节目，那么这一就是百搭款，能合很多风格的节目类型。

闻遥有不释手。

伊万有心了，这几太适合她的节目了。

餐桌上，爷爷见她半天不肯回桌上，拿着比赛服左看右看，忍不住吃味地抱怨起来：“真是，搞不懂她为什么非得投这么多力在这上面。”

南川闻言，若有所思地回，忽然小声提议：“不如，明天您亲去看一看吧？她最近在排练新节目，准备参加个月的全国锦标赛。”

爷爷愣住了：“锦标赛？”

在他的印象中，那应该是很了不得的赛事了，可以说是代表了全国的最平，跟那钱办的商演可完全不一样。

她，他孙女居然能去这样的比赛？

她真有这么厉害？

后来闻爷爷真的去看了。

在闻遥完全不知的况，由南川带着站在角落里，亲看着她在冰上轻如燕，专注地一遍遍地练习着。

他站着看了半小时，后来什么都没说地走了。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是。

……

时间极其严谨地转着逝着。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不同的人中或漫或短暂。

对于闻遥来说，时间仿佛是眨就过的。

一转，就到了十一月。

全国锦标赛近在前。

这一年的锦标赛举办地在北方，H市，是一座冰雪名城。

比赛的场馆就在H市最大的冰雪项目中心。

比赛那天，闻遥本来还想请南川陪她一起去的，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好开多了。但是这次南川却陪不了她了，那天有省的竞赛考试。他被刘豫押着上了一个多月的竞赛班，为的就是这一天。别的课他随便翘，但是这个竞赛考试他要是也敢翘，估计接来大半年，刘豫都要拎着椅满校园追杀他。

这次南川报了数学竞赛和理竞赛。虽然自暴自弃地浪了两年，他还是很快找回了状态。

刘豫对他期望很，省一是不用说了，就指望着他能接来国家集训队，拿国家级的奖项。校领导则指望着他为学校争光，好因此脱离末重的“名”，成为真正的重中。

这况，他自然得老老实实参加考试。

不过他也不太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本来想喊周放陪她，但周放那天好像也要考试，也去不了。

闻遥对此倒是坦然的，直说她没事的，一个人完全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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