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吧……

“你确定？”

不过闻遥还是反思了。

“骗你的。”

“除了脸呢？”

闻遥：“……”

她反倒还喜林萌这真实面的。直率到凌厉的程度。至少比之前那故作亲近的假笑亲切多了。

林萌秒答：“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脸啊！”

“欸。”林萌忍不住猛翻白，“我真是服了你这老好人的语气了。你那天在运动会上的时候，说话不也直的吗？你就那样跟我说话行不行？”

本来嘛，她一开始就是冲着他的脸去的。

林萌涨红了脸瞪她。几乎是瞬间捂住嘴，低到翻包里的小镜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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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再确定不过了！我也讨厌死你这假惺惺的笑了。”

所以清醒得也很快。说放就放了。

听完，闻遥觉得这话还有理。

男单成年组表演之后，就是女单青年组的表演了。

她染着粉红指甲的指尖指向场中，男单成年组正在场行六分钟的集试冰。场中有个英气人的帅哥正在接受满场的加油助威声。

“哦。”闻遥摸摸鼻撇开，憋住忍俊不禁的笑意说，“你门牙里卡了片绿叶，大概是飞机餐里的生菜叶。我一直没好意思说来着。”

闻遥心说这语气也太理所当然了吧？

小女单的短节目开始了。

赛程第一天是短节目，据签分组，闻遥到了女单青年组的第一组。

林萌横过来一个白，没好气地说：“对，我真实格就这样吧，怎么滴？就算你现在要去学校告发我，我也不怕了。咋咋地。”

这次报名参赛的青年组小女单一共有39人，由主办方分为四个组，每个组10人左右。然后照短节目成绩筛前24名自由比赛。自由照短节目排名六人一组，短节目排名越，自由组别越靠后，每组六个人再随机顺序。

靠！

“哦，宋月升。”

“所谓天涯何无芳草，到都是帅气小哥哥，过南川这棵歪脖树，我还能拥有一片大森林。我看今天来比赛的几个男选手看着就不错。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一边翻官网上的选手名单一边说，“让老娘看看你叫什么名字……江淼淼是吧？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也敢说你穿得不不类。你就算再丑也比她好看一万倍。我都没说你丑呢，她居然还腆着个大脸评价你了。丑人多作怪！”

“明明南川就是这格啊。”闻遥匪夷所思，“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啊？”

林萌又嫌弃：“虽说你是国外回来的吧，但好歹今后要在国发展，对于你的同行好歹上上心行不行？”

闻遥答不认识。

去年全国锦标赛男单成年组的冠军，代表国家参加世锦赛，拿到了第五名。是如今国男单成年组号选手，也是李启鹏手的号猛将。

简直不知林萌是在帮她还是在骂她。

语气里满是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觉。

翻了翻官方的选手名单和详细介绍，对照了一。

闻遥：“……”

她猛瞪闻遥：“没想到你是这么不正经的人！”

一定是跟南川在一起待久了，格都被他带得不正经了。

“噗。”闻遥失笑，“我没那恶趣味。你是什么格是你的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对哦！林萌想起来了，飞机餐的沙拉她本没吃，就啃了个圣女果啊！

“……！！！”

她好笑地看着林萌气呼呼的侧脸，忍不住叹：“我居然没发现，原来你真实格是这样的啊！”

林萌摆一张嫌弃脸：“老实说，那人除了脸，格也太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