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不久之前，在参加世青赛之前，还在集训基地的时候。某日林静仪看着她的发问：“我发现你的发了不少，要不要去修剪一？”

“所以……？”

循声望去，发现舞蹈教室的窗台上趴了个褐发的少年。

那个王从一开始就上了别人，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别人，甚至与别人私定了终。

她还能那么轻松地放开手，转就走吗？

闻遥一就瞧见他看好戏般的神，无奈地说：“笑什么呢？你有空在旁边笑，不如过来帮我找找觉。”

黑天鹅的王也不是这样的。

闻遥若有所悟地挑了挑眉。

不对……

当时她想，不如脆留好了。

阿纳托利从她的神里看到了某些变化。他心里赞叹一声，她的确是个绝佳的受型的表演者啊。

轻巧落地后走向闻遥，一边说：“我发现你其实是受型的表演者。对你来说，想要表现心目中的黑天鹅，最关键的一步不是模仿，而是去理解她会她，与她共。”

闻遥想象了，如果是当初的自己，或许会耸耸肩，非常优雅有礼地退场。

阿纳托利在她耳边诱哄般地问：“你不会想要去夺回他的视线吗？你不会想去推开他边其他的所有人，让自己站到他的边去吗？你不会努力将自己变成他喜的样吗？”

闻遥认识他，这人叫阿纳托利，阿纳托利寓意着日，而他人如其名，非常光温。闻遥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他就主动过来找她搭话了，还说自己认识她，看过她的比赛，闻遥在学院的这段时间里，他也一直对她比较照顾，给了她不少帮助。

阿纳托利是个非常有天赋的芭舞者，甚至被誉为是他们莫斯科国立舞蹈学院这几年来最特别的天才型舞者。

两个人的动作很快合了起来。

主要是阿纳托利在合她。

闻遥的思绪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语言放飞了想象。

也就是说，如果在她回到N市之前，在她认南川之前，南川的边就已经现了另一个人。他所有的温柔与意，都会只留给那一个人，他构筑的未来蓝图里，也只有那一个人——那她怎么办？

说着，他托起她的一只手，弯腰俯作一个邀舞的姿势，然后不等闻遥反应，就带着她开始起舞，将她拉了《天鹅湖》的舞步。

两个人的动作没有停。

阿纳托利在她耳边说：“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所以，来吧，主动一，魅惑一。主动让他上你，让他向你臣服。”

闻遥几乎是意识地被王阿纳托利带动着起舞着。

阿纳托利走到她边，对着镜里的她笑：“所以，你得与她共呀。”

有难以想象。闻遥有哭笑不得地心想，以她对川哥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轨的人。

动作与舞步缠着，阿纳托利从她后低在她耳边说：“首先，共的第一步，将你自己变成她。想象一——如果你的人上了别人——”

她想起他们亲吻的时候，他的手总是喜托住她的后颈，修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地缠绕着。

不应该这么想。

可，如果是现在的她呢？

直到她听到“噗嗤”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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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遥一就认来了，他的就是舞会上王与黑天鹅的那段双人舞。

“好好好——”阿纳托利失笑着起从窗外翻来。

如果南川上了别人——

因为川哥喜她发的样。

神。来来回回挤眉地尝试了很多遍，总觉得不像，哪儿哪儿都不太对劲。

这段舞蹈闻遥早已经烂熟于心，迟疑了片刻就跟了上来。

当时闻遥才反应过来。但她对着镜着刘海的发尾沉思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去剪掉。

闻遥了一气，偏对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