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赶。

她非常冷静地在思考一件事——要是坏了她到底能不能赔得起。

是心非得。

“……”安德烈不敢置信地瞪她，这话简直像是在控诉他在抢钱。

闻遥掰着指算了她这个赛季有可能拿到的奖金。

闻遥闷笑着摆摆手：“我开玩笑的嘛。我是认真想要谢谢您。”

她自己还算比较省钱了，别人还得找专门的编舞、编曲，还得制作考斯腾以及各方面的教练费、训练费，零零总总加起来比他们能拿到的奖金还要许多倍。

闻遥赶拍拍松了一气，然后主动握住安德烈的手，掏无比真诚的表和语气谢：“那就好，谢谢您！您也太善良了！”

他忍着翻白的冲动，憋一句否认：“没让你买！”

“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钱付租金啊，要不这样吧，要不您等我这个赛季拿了世锦赛的冠军，这件衣服的价值就涨船了，到时候您打着‘冠军战袍’这个名义拿去拍卖，没准能卖不少钱，就当是我给自己挣的租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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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上珍珠，这考斯腾上的用料就是专供级时装周的材料，再加上他的团队时间的手工刺绣，目前的价值就至少在八十万以上。

那些满打满算的奖金先不算，她上个赛季所有奖金加上所有积蓄也就够买这一考斯腾的。买完她就得陷赤贫，怕是连接来全世界到参赛的机票都买不起了。

这语气，他总觉得她不是在夸他搞慈善，而是夸他是个冤大。

安德烈：“……”

闻遥捂住小心脏。

他瞪说：“你们中国人是不是都这么明啊？你这么会生意你学什么样冰！脆学金去啊！”

但他也确实有傲的资本，他在芭编舞上的才华，闻遥在刚开始跟他学动作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绝对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编舞大师，段位比她好几截，仅仅只是两三天的相中他教会她的那些，就令她受益匪浅，学到了很多之前从没想过的芭技术，也受到了现代芭与古典芭之间不同之的妙。

这姑娘小小年纪怎么说话比伊戈尔还气人呢？他是在意那儿钱的人吗？啊？？

他要掀桌了！

闻遥发愁地瞅着安德烈：“……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这件考斯腾买完我得破产。”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好歹名气地位在那里摆着，不能显得自己太倒贴了，于是又说：“不过也不是白送你的，你就当是借你的吧。”

满打满算，如果能拿世锦赛女单冠军，就是64000金，四大洲赛女单冠军大概在21000金左右，还有就是大奖赛，分站赛冠军15000金，总决赛冠军25000金，以及国家队的奖励政策。如果拿单赛季的大满贯，再完税，估计也就大几十万到一百万的样。

她觉得她似乎明白这人非要给她编舞的真正目的了——很可能就是为了骗她掏钱买考斯腾。

“哼，不必了。”安德烈没好气地摆摆手，“你要谢就去谢伊戈尔。要不是他执意要将这曲白送给你，我也不可能千里迢迢来给你编舞。”

安德烈哼：“估计你这个赛季所有比赛的冠军奖金加起来也不够。”

安德烈：“……”

与其说他是傲，倒不如说是傲。

伊戈尔大师要送就送，为什么他就得打包一起来？

老实说，相了这么几天，闻遥对这位“芭教父”算是大大改观了。

应该的应该的。租金总不可能比原价还贵嘛。

闻遥这么一算，简直被自己穷哭了。

闻遥实话实说：“我在想这得多少钱。”

哇……这年诈骗分的技术平和职业门槛都这么了吗？

闻遥不懂：“这之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开玩笑，他要是真的想靠这个赚钱，他编一场芭舞剧的收就远不止如此了好吧？！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忽悠她一个小姑娘吗？简直是诽谤！！！

难怪老有运动员哭穷，奖金这么少，还这么烧钱。

……果然连一考斯腾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