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闻遥才觉得可惜。

闻遥难得陷了沉思。

但是脱而之前，话在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能说来。

“里面还有其他女选手在换衣服，你就这么去，我不打你她们也要一人给你一掌。”

第三个场，整组顺序分别是日本选手松本穗、加拿大选手凌颖儿、闻遥、俄罗斯选手娜塔莎、补位的法国选手贝·布朗宁，以及国选手卡洛琳娜·卡梅尔。

“其实说起来，大乔很早就有抑郁的倾向了。主要还是米叔那边压力太大，米叔那个格你也清楚，急功近利的类型。这次因为这事，小乔直接跟他吵了一架，闹得凶的。我觉吧，她们妹可能要跟米叔解约了。”

伊万指指外面，吐吐：“我以为你想先知大乔的近况嘛。好了好了，快去吧。”

竞技育的淘汰率本就，而女单的发育关这门槛又刷掉一大批。闻遥在俄罗斯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了。往昔到他们冰场挑战的小女单们，其中有多少在发育关沉湖，又有多少拼到了现在？即使能拼去，又有多少能继续维持巅峰状态？

伊万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只不过他们俩实在太熟悉了，他实在注意不起来。

“这次大乔没能来，粉丝那边闹得厉害，骂什么的都有，简直是一团浆糊。对了，小乔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波及到你真的很对不起。”

闻遥飞奔到前场，一就看到了老师。

伊万顿时就老实了。

闻遥意识问：“解约了她们一步什么打算？”

扪心自问，她的确从没有想过太远的事。她现在之所以练，之所以站在这个赛场上，纯粹是因为她想赢，想要拿金牌。

闻遥翻他一个白，她抬起拇指指指后。

现在聊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伊万转开了话题：“那么你呢？你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想走多远？”

就算俄罗斯女单期短，但也不至于这么短吧？

结果伊万的表看起来却非常的云淡风轻，他平静地反问：“比她更早就退役的女选手你看得还少吗？”

到那个时候，或许会有越来越多的新人冒来，或许会像现在她打败大乔一样，向她发起冲击，从她手中夺过金牌，然后开启另一个时代。

闻遥诧异地抬：“她才19岁吧？现在就退役是不是太早了？”

伊万忽然一拍手掌，想起一件事来：“对了，老师说在比赛前要跟你聊聊，让你记得去找他。”

回国之前，她曾经跟伊万有过约定，将来肯定会与他在奥运赛场上相见。他们要一起冲向巅峰。

他问的是她想走多远，而不是能走多远。

放俄罗斯的教练，能跟米叔同平的教练屈指可数。

大乔是为数不多在经历发育关之后还能继续位列尖的女选手。

后台化妆的时候，伊万从隔男选手准备室摸过来，直奔闻遥更衣室，刚开门就被正好在门的闻遥一掌糊住脸，直接当着他的面把门甩上了。

闻遥意识想说：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呗。

小甜甜个鬼嘞。

小乔指的是大乔的分粉丝将火撒在闻遥上，觉得是闻遥给大乔太大压力，才导致她患上抑郁症、从而受伤错过比赛。

仔细想想，其实伊万说的也没错。

伊万耸肩：“不清楚。小乔说可能会打算离开莫斯科吧。至于大乔，她貌似打算退役了。”

闻遥噎住了。

也像大乔一样退役吗？

简直是凤麟角。

两人走到一边，趁着等候上场的功夫，伊万聊起大乔的事。

到那个时候她该如何呢？

奥运那时候她也快19岁了，比现在的大乔小不了多少。

“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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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这边估计也就只有伊万诺夫老师一个了。

闻遥化好妆去，就看见伊万捂着磕到鼻，满脸哀怨：“你也太凶残了吧。以前在莫斯科的时候我叫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直接给我一掌。”

但，那之后呢？

距离比赛开始可没多少时间了，闻遥猛然站直了，没好气地瞪他一：“你怎么不早说！老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