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能，但也仅止于能而已。

原来那孩成为了一名运动员。

那孩的气质温柔，笑容明朗。没有她上那锋利扎人的棱角与尖刺，也没有她那么孤傲清。

生孩没多久，她毫无留恋地走了。

……

速与虽说都是冰上运动，但归结底来说还是两回事。

因为生孩的初衷，是因为她爸爸闻清书的一句话：“行, 你要走就走。把孩生来, 我就当从此没你这个女儿！”

她站在冰上，他站在场外，两人隔着护栏面对着面。

有些事不能回。

一个人练还不够，她脆拖着南川陪她一起练。

看着那孩在冰上起舞的画面，她觉得自己久违地被燃了。

令她忍不住想要借着那一抹光，回去看一看当年的自己。

时间里，她一直觉得生那个孩是一个错误。

只能着心往前走。

南川系好鞋带，走到她面前，笑了笑：“想象着我练的？”

回到俄罗斯之后, 她再也没有联系过家里。

原来那孩那么像她。

但她早已经在童年里被他磨练了一副铁石心, 闻清书的这句气话反倒在她经年积累的积怨与怒火上开了一，有了一个宣的。

南川闻言，挑了眉：“这么笃定？为什么？”

她何尝不知呢？

闻遥托腮靠在场边，笑：“还记得我当初在莫斯科舞蹈学院练《天鹅湖》的时候吗？那个时候阿纳托利就教我去跟黑天鹅共，想象自己是黑天鹅，去诱|惑王。我当时就想象你来着。”

闻遥找一双符合南川尺码的刀冰鞋递过去，笑：“别这么说呀，你一定能帮上忙的。”

冰上一曲天鹅湖，优雅灵动，丽不可方。

对此，南川一脸匪夷所思地表示：“你确定？我可没有半舞蹈基础啊。你要是需要一冰上的木桩，我倒是能勉为其难地合。”

原来那孩每个月都会来看一场她的表演。

原来那孩也在芭上有着独特的天分。

……

闻鸿将她照顾教育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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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闻鸿偶尔给她发消息，说说孩的近况，她从来没有回复过。

也那么不像她。

她铁石心地过了十七年。

直到有人告诉她，原来过去很一段时间里，那个孩一直在注视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她。

她弟弟一直告诉她，那肯定是爸爸的气话。

那孩成了她自己少年时代曾构想过的未来最好的样。

……

冷漠也好，无也罢。

闻遥哭完，一抹泪，气势汹汹地回到基地，就开始上冰练习。

今晚的这场表演对闻遥的冲击很大。

令她明白了什么才叫登峰造极的演绎。

她甚至认为，从那时候起，她和闻家的羁绊就已经被她和她爸亲手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