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鸿在她面前站定，叹了一气。

勇气这回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好吧。”

闻遥就靠在门外的边，抬眸看见他走来。

她当时脑发上车，在车上就开始后悔了，直到在住院楼被冷风一，剩来的一丝儿勇气也给没了。

她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真的不严重？”

太像了。

他也不勉她。抬手她的发，说：“那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拉开椅在病床边坐来，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聊了闻雪这些年在俄罗斯的况，也说了不少她的近况。

她抬犹犹豫豫地问：“她况怎么样？”

, 人已经上租车了。

她在医院楼徘徊了一阵，没有直接上楼, 而是先给闻鸿打了个电话。

结果，转一听说她了事, 她脑发跑得比兔还快。

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闻鸿心想，他应该是明白的。

比如她们两个如一辙的芭天赋，比如对于自己的目标毫无迟疑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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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鸿：“我找医生确认过了，骨折的况不严重，休养两个月就好了。”

从集训中心到医院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晚峰路上车量特别大，等车到达目的地，闻遥也已经冷静来了。

她低盯着自己的脚尖，说：“嗯，我就不上去了。”

又是这个问题。

当时她斩钉截铁地摇说不会。

闻遥迟疑了，摇摇。

“嗯，真的不严重。”闻鸿轻声问，“她吃了药刚躺休息，你想上去看看吗？”

闻鸿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那你千里迢迢跑来什么？真不想上去？”

闻鸿没有再挽留她。

晚间的医院里来探病的人不少，来来往往之间，他穿过人群走到走廊尽清净的单人病房里。

闻雪已经睡了。

闻鸿意味地看着她。

血缘这东西，真的很难去否认。

不到两分钟，闻鸿从住院门走来。

……

从侧面看，闻遥的侧脸非常像她。相似的眉峰，相似的鼻梁，相似的，某些时候，连角弯起的弧度都非常相似。

目送着闻遥离开之后，他转上了楼。

刚才他赶到的时候，他那个俄罗斯同事叶甫尼趁着闻雪在检查，跟他聊了很多事。

说来奇怪，昨天南川还问她，如果有机会去见她, 跟她当面说说话, 她会不会去？

说她了十几年的白天鹅，最近却忽然说要黑天鹅。她这个年纪想要将黑白天鹅全来，其实对负担特别大，练习的时候摔过很多次，这次表演几乎是靠着止疼药持来的。

闻遥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