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节目的挑战，就是挑战的一方与被挑战的一方各自拿一节目，场上表演完毕之后，让对方行学习模仿，几个小时之后行比赛。打分制，得到的分数的一方胜利。

闻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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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单选手很厉害，年轻的时候曾经连续三年获得过世青赛亚军，成年组之后，又连续五年获得过世锦赛亚军。

艺术表现除了天赋，还需要阅历……

然后，他们遇到了一名退役了五年又再次山的俄罗斯男单选手。

昔日的竞争对手结果成为师徒？这怎么看都有奇怪吧。

而且伊万诺夫觉得自己也教不了对方什么。

记得他们十四岁的那一年，他们的技术从一又一的挑战中已经被磨来了，胜率基本维持在接近全胜的战绩。

闻遥四节目在编排期间他多少都有参与，当时就嘲笑过她，说她谈了恋整个人就充满了诡异的温柔气息，都没那大杀四方的霸气锋芒了。

这况比较少。

伊万捂嘴嘤嘤一声，指责：“你对我态度越来越差了。”

大概是连续八年的亚军压垮了他，二十一岁这一年，这人黯然退役了。

比拼单一跃动作的也有，比一整完整节目的也有。

“选曲？你打算推翻重选？”伊万见怪不怪地说，“我就说嘛，就你那几充满了Love and Peace的节目冰演就算了，正式比赛怎么能行？”

五年之后，已经二十六岁的阿列克谢·古瑟里夫来到了冰场，说想要成为老师的学生，想要再次站上冰面。

闻遥汗颜。

怕反而会糟蹋了它们。比赛跟冰演不一样，心境上很难保持冰演那轻松的状态，所以我必须更加慎重地去选择才行。”

伊万最擅顺杆爬，说：“本来就是嘛。你忘了老师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艺术表现除了天赋，还需要阅历。在经历过事之后的心境上，对艺术表达的影响是很大的。你暑假期间的心态和现在能一样吗？”

他们俩暑假期间见过两次，就是在冰演上。

闻遥练了一个小时就了冰，将冰场给完毕的师兄们去训练，自己则继续完成其他陆上训练，同时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什么曲比较好。

当时她考结束，开始了满世界冰演的日。伊万作为国际冰演上最受迎、同时价最的现役男单选手之一，每年暑假都是他大笔捞金的时期。

闻遥眨眨，脑海中反复琢磨着老师的那句话。

伊万看她表就知自己说中了，忍不住翘着鼻骄傲：“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伊万诺夫当时其实很犹豫。严格说起来，阿列克谢与伊万诺夫其实算是同时期的选手。伊万诺夫职业生涯的最后五年，除了伤退缺席了两届世锦赛，维塔利另外三届世锦赛亚军就是拜老师所赐。

两个人在跑步机上并排大步奔跑着。

当时老师看了看他，半天说了一句：“现在的你还能赢过那两个孩吗？能的话，我就收你。”

说他厉害吧，这人又非常神奇，几乎每一年都能输给不同的人。

闻遥横他一：“你少蹬鼻上脸了。”

当时闻遥没当回事，现在想起来，觉得还真被伊万歪打正着地说中了。

以前在冰场里，最常见也最令他们津津乐的自然就是她和伊万接受来自各方挑战的时候。他们将那称之为“斗冰”。

说这人不厉害吧，可他连续八年都是世界亚军。

……

不知怎么的，闻遥忽然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段往事。是关于他们从小大的冰场里发生的事。

因为闻遥和伊万拿来的节目普遍质量很，而且难度也很，一般人很难在几个小时掌握。

好吧，是不一样。

闻遥：“……”

能训练的时候遇到了伊万，两个人并排在跑步机上跑着，一边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