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但还是悄悄的看向了阿福。

阿福愣了愣，记忆里跪的时间不少，吃不饱饭的时候跪求饭钱，渴的时候跪求喝，阿娘重病的时候跪求药材……

给李婶跪的丫鬟小厮也不少，阿福尽学会了装乖卖巧，学会了收敛自己的脾气，却没有学会无缘无故的跪。

到底是人小，还没有懂这些门大的规矩。

瞧见阿福没有反应，李婶皱了皱眉，语气越发，“我让你跪你听到了吗？”

阿福慢慢的了手心，小小的似乎蕴藏着韧，抬起，目光澄澈，“李婶婶，阿福为何要跪？”

小姑娘的嗓音稚，面容乖巧，但落在李婶里却是另一番味，气不打一来，“你错了事。”李婶一字一句，语气狠辣，睇着阿福牙咬切齿。

阿福好似对李婶的脸语气恍若不觉，微微抿起了，挂在脸上的婴儿带有几分憨可，但隐藏在的衣袖的小手却死死地着，指尖不断搓，“阿福不知错了何事？”

竟然有几分毫不示弱的味。

一旁的李柔心里七上八，今日是她偷偷跑来的，若是被她娘知她不光偷偷跑了来，还跑去了膳房，想到这，李柔便是一阵寒颤，看着与她娘对峙的阿福，李柔在背后偷偷使，希望阿福不要说去。

“不知错了什么？”李婶反问，瞪着阿福，“你让柔儿给你跪竟然还不知自己错了何事，柔儿何等份，岂是你一个鄙丫鬟使唤得了的。”说完后李婶还冷哼了两句，“果然是个不知尊卑的野丫。”

阿福听到这话一怔，随即抬起来，“我没有。”阿福一边回应小脑袋里一边过了方才的场景。

“你没有难是我的睛瞎了不成？”李婶冷笑，“柔儿，方才可是她迫你跪？”

李婶回首睇着李柔，李柔也被方才李婶说的话怔住了，半响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听见李婶询问，李柔神闪躲，支支吾吾的。

“我……恩……”

她想，如果……如果她娘误以为是阿福迫她跪，或许这样她娘便不会追究她偷跑来的事，也不会知她跑去了膳房。

所以李柔又一时支支吾吾的，半响都没有回应。

阿福看着李柔，神直接，终究是逮住了李柔闪躲的神一瞬，就那么一瞬间的对视，阿福便怔在了原地。

神带了几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