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女如何自保，这吃人不吐骨的梁国，唯有伟岸丈夫能护你康泰平安。叔祖选赵君湲，大概也是在赌，他想你有一个归宿，又能重振史氏。”

“如果输了呢？”她抬起莹白的小脸看向自己的堂，心往沉去。

“所以才不要你山。叔祖利用你，还是不忍你涉其中，他需要的只是这层姻亲维系而已。”

韫和想笑，原来她真的只是维系两姓关系的一步棋。她的份就像一个好看的梅瓶，摆在那儿，只要好看就行。

史伯璧轻轻叹着，“而今你执意卷来，这其中艰险你能承受几分？若是他从此再收不回兵权，只能任人鱼，他自顾不暇又如何来护你周全！”

韫和沉默了，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会不会有事？”

“我不知。”

纵然说的在理，韫和也不想因为害怕累及自安危就放弃了这桩姻缘，“翁翁对他寄予厚望，我不信他，不能不信翁翁的选择。”

“韫和！”史伯璧拍了案，韫和惊了一，怔怔地望着阿姊。

“如果有一天，吃一块蒸饼都成奢望……”史伯璧不忍再说，只问她，“你果真要这样？”

韫和用力握过她的手，睛里透着光，“阿姊会帮我的对不对？”

史伯璧闭了，终是了。

若是不帮，以韫和的倔劲，她诚心要一件事任谁都把她没办法。既然如此倒不如应了她，掌握主动权，免叫她莽莽撞撞。

得了允诺，韫和宽了心，告辞离开，但她的一番话，却让史伯璧百集。

史家人丁单薄，父辈的几个叔伯碌碌无为，唯二的两个丁男，一个不知所踪，生死未卜，一个连红尘，无所作为，于是振兴家业的担便落在同宗族的几个姊妹肩上。

作为孙女，她自成年起就接手帮衬，年纪大些了，叔祖与她讲过几件事，才慢慢知，有些似乎顺理成章的事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单纯，稍有不慎便可能葬送整个家族。

因此她时刻都保持着清晰的脑思考问题，连赵君湲这件事，她也毫无例外地理对待，看似非常无无义了，再怎么说他名义上也算她的妹夫。

“阿姊答应犀娘了，到底还是心了。”

仲璜来的时候没有声响，就好像凭空现一般。如果不是烛火动了一，史伯璧也很难察觉有人她的房间。

“你偷听我们讲话了。”史伯璧漫不经心地瞥着她。

仲璜拢了火苗，笑：“防得住我的人，应该还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