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守乐笑了：“吧你，八年本科直博的人在这儿跟我聊大学肄业？我们这群人里就你学历最好么。”

后面林凡正在给客人单，听到围裙兜里的信息轻响，瞄了来信人，又冲斜侧方向瞟了。

盛明澜：【把刚来的两位客人带到里面一的位置。】

林凡：【嗯？】

林凡：【？？】

林凡：【人坐都坐了，我总不合适再把他们叫起来吧。】

【哦。】

盛明澜静了静，又发去一句：【坐的哪桌。】

林凡：【B座啊。】

托那帮黑衣保镖的福，靠门边的位置都被清来了，也不用再去里找。

晏守还在不停，盛明澜打他肩膀：“吴老就在后面？”

晏守白：“不然谁跟你这样着嗓说话。”

盛明澜：“……”

林凡完单，拿着册往吧台走，路过盛明澜，看人抱自闭，冲晏守比了个手势：“什么况？”

晏守摆摆手，示意没事。过了会儿，拍盛明澜肩膀宽：“差不多得了。有晏哥儿在，还能让你少块去？”

盛明澜扭看他：“那你掩护我离开。”

“……再见。”

晏守看盛明澜又低把脸埋掌心，叹了气，朝落地窗外望去。

不同于他这个散养在外多年的野路，盛家人都是正儿八经表理八级毕业的材生，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盛明澜隐藏不了的，只有她不想去隐藏的，比如现在。

咖啡馆对面的京华大学是首府第一校，里最不缺的就是状元、保送生，盛明澜是他们那届最突的一位，大三时就被吴老钦实验室项目，成为门最受重的小弟，连带他这个外校的狐朋狗友，也因为经常蹲人实验室外等课去浪，让吴老屋及乌，偶尔顺带着叫去家里吃饭。

晏守蹭饭时有多受若惊，后来盛明澜博士毕业答辩失踪，他就有多苦不堪言。

吴老一天二十次的夺命连环call都算是轻的，三天两还会到他家门蹲一蹲，看盛明澜是不是偷躲他这儿了。

最后他帮忙转达了盛明澜决定肄业、不从医的消息，六十多岁的老教授冲到他家，或许愤怒也兴带“连坐制”，老人家抄起客厅里的尔球杆，分分钟往他上招呼，扔一句“她要再不回来，我就当没她这个徒弟”，离开了。

半个月后，盛明澜人是回来了，毕业答辩也因为吴老疏通关系，在二次答辩时通过了。

但师门确是再也回不去了。

晏守一天来能带脑认真沉思的时间就那么几秒，没一会儿注意力就跑偏到别去了，戳盛明澜：“诶，你快听听，吴老是不是在跟人聊你。”

盛明澜捂在掌心的眉梢轻挑，和晏守一并往后面的隔挡书架贴了贴。

“这店是一个京华校友建的，顾老师以后没课的时候，可以到这里打发时间。”

和吴老一起的男人嗓音疏朗清越，听上去很年轻，估摸是于客地夸赞了一句：“经的孩吗，看着品味好的。”

“临床医学的，品味一般，纯粹是玩，二楼搞了个轰趴馆还不啥的，棋牌室和KTV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有。当初学校迁郊区来就是想图个清静，让学生好好学习，她倒好，把资本那搬过来，没有条件自己创造条件，可把她给能的。”

盛明澜听到这儿，默了默，冲晏守指了指自己：“我以为我那叫慈善，怎么就变资本了？”

当初咖啡馆在两个月落成，过路师生没有一个不为这项壮举称赞竖大拇指的，难是她的错觉么。

晏守不拘小节：“这有啥，慈善本来不就你们这些资本家最搞的吗。”

盛明澜：“……”

Fine。

对面男人似乎轻笑了，盛明澜莫名听得耳朵了。

这耳朵的觉似乎在其他哪里也遇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男人：“是您的学生吧，这年当医生不赚钱，发展个副业也好。”

“不是了。”

这个“了”字用的就很灵，晏守小心翼翼瞥了盛明澜，看她没什么异样，这才继续偷听。

吴老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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