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这段拥堵的路况，没一会儿，车就抵达传媒大学门。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钟可可才慢慢掀起帘，“也不是她推去的，但是我摔去确实跟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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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块石落平静的面中，激起无数圈连绵不绝的涟漪，钟可可直愣愣地应着他灼的目光，有什么东西像是着了火一般在腔里来回翻涌。

“还是她故意把你推去的。”

从少不更事到窦初开。

钟可可表冷却来，抿了抿，“没怎样。”

钟可可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听着姜遇桥的叮嘱，“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我看你们学校晚上也黑的。”

她就听见一旁的男人嗓音沉沉地开，“不，你和她不一样。”

“……”

钟可可像是卸掉了什么包袱一样，一气，“其实我并不怪她的吧，相反，记忆恢复以后，我还有儿同她，毕竟从某方面来讲，我们俩是一样的。”

“这么一比，我倒是幸运很多。”

话音刚落。

钟可可微微吐一气，“当时我从童安回来，一整晚没睡觉，也没吃东西，有儿低血糖，就想洗个脸去买吃的，没想到碰见卓亦凡，她以为我和你在一起了。”

男人底闪过转瞬即逝的绪，突然想起来，她这场失忆，就是因为卓亦凡。

才明白，那是源于她对他的喜。

恰逢前方路况拥堵，车缓缓停，姜遇桥不急不缓地侧过，等着钟可可的回答。

话到这里，她不自觉停。

神经仿佛被针刺了一。

“……”

直至姜遇桥抬手，在她的后脑勺上了。

钟可可：“……”

差一，他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旁。

“而且因为这件事，班上的同学都孤立她了，她考也没考好。”

弯曲着的指尖，意识揪着坐垫。

姜遇桥膛缓而慢地起伏着。

是真的有人可以到十年如一日地喜另一个人。

“我知，”钟可可解释，“我是说当时。”

姜遇桥闻言，彻底沉默了。

“因为我？”

姜遇桥回过神，“怎样？”

这个人就坐在他前。

伴着浮光暗昧的夜，姜遇桥沉默半晌，蓦地开腔，“当初你从楼上摔去，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对不起可可，”男人目光沉，嗓音发哑，握着方向盘的手到指节泛白，“都怪我不好。”

她不自然地别开目光，看向窗外拥堵的路况，企图用背影来掩饰她这一刻再度发红的睛。

说着，钟可可翘了翘角，“我好歹考上理想中的大学。”

姜遇桥静静听着。

姜遇桥眸光低暗，像是带着蛊惑一般，扣着她的心弦，“对于我来说，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钟可可睫轻颤，“她听了以后，绪很激动，就一直缠着我问怎么回事，结果就在楼的时候，她踩到我的鞋带，我没站稳，就这么摔去了。”

“……”

思及此，姜遇桥底的绪变得稠又沉，钟可可听得倒是津津有味，“这人就是要这样教训，你看当初的卓亦凡，不就是被我泼了一桶后——”

“你们两个吵起来了？”

姜遇桥微动，“我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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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告诉她，你有女朋友了。”

钟可可肩一松，有些懵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