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眠了两个晚上，今天才从王狗中得知了她离开的原因。

“哎，你别老那么叫他，人有名有姓，叫王学恺。”曲思远忍不住打断他，替自己的小追求者说话。

，原本不就该这样简简单单吗？

“哇！看不来你小，小老板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江远路站着没动，半晌之后，才有些低沉地开：“那个王狗……”

曲思远这样作着心里建设，王狗却因为那个“好”字，整个人都漾了。

“有、有事？”

***

哦，他也是收到短信的。

江远路立刻跟了上来，她想起来他刚才的不留面，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兴的，但他也就是不想她跟学员夹缠不清，闹类似艳艳那类事来……

“答应答应答应！”

曲思远了半分钟才咀嚼明白这话的意思，目瞪呆地看着他。

江远路噎了，几乎要忍不住转离开。

脸这么薄的少年，连这么卑微的“备胎请求”都被拒绝的话，她真担心他完不成最后的考。

江远路甚至记得她一脸尴尬地溜门之后，房门“吱呀”晃动的幅度。

这世上大约没有比他更卑微的告白方式了。

江远路把面罩往上拉了拉，只一双睛，再把墨镜也了上去。

他颇为激动的了放在曲思远肩膀上的手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雀跃的转往外走去。

他自般地攥了拳，从牙齿里挤字来：“既然王学恺可以预约，我……能约个2号吗？”

王狗倒是比之前冷静多了：“她妈妈生病了，她回去照顾。”

那史还在那里撺掇：“明天就要考了，考完你去探望未来丈母娘呗。”

“咔”一声，她惊讶地转过，发现江远路直接把门给反锁了。

江远路垂着，一声不吭地继续整理手里的伞绳。

不过理由更简洁，只有短短的“家里有急事”五个字。

那史忍不住小声问江远路：“没告诉你？”

“我不在乎！”王狗凝视着她，“我先预约可以吗？等你不喜那个人了，记得我是排第1位的，你次要谈恋的话，先找我行不行？”

“答应他呀！”

上课的仍旧是江远路和那史，一直负责拍宣传絮和接送的曲思远却不见了。

前天他“表白”完，曲思远先是震惊，然后是狂笑，最后才在他越来越难看的脸后知后觉地明白他是认真的。

一连三天，课程安排都是类似的——早上缓坡实飞，午双人带飞教学。

换成是谁，也没有理由在这时候去拒绝吧？

这样年轻的男孩，这样直白烈的，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

因为心愉悦，他甚至没留意到站在门旁观得铁青的江远路。

话唠甚至劝王狗再主动击几次，“趁着人还在，攻在此一举呀！”

游客中心里还有别的客人，闻言纷纷起哄鼓掌、哨。

曲思远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挣开他，满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来。

而且，还失败了。

“我……”曲思远被视得不得不挪开视线，“刚才小江哥说的，都是真的，我有……”

曲思远叹了气，努力忽视心底那些浮躁，往值班室走去。

反正他只报了A证，最多再有个三四天，也该离开了。

被人恋着的觉总是好的。

学员们已经知了艳艳才是“鱼塘事件”的主角，心里都有些怀念那个笑的小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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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思远张了张嘴，看着王狗泫然泣的神，无奈地说了句“好”。

排在第二顺位的备胎，果然是比不上第一顺位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