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暄可能会给他一个小小的庇护所，但是他知他打扰的太多，不想给他添太多麻烦。

一个人在家不敢上耳机，他就开着电视播放着游戏直播，懒得看就当背景音，夜里有时候冰箱冰柜的压缩机突然启动了一就能把他吓一，电机的嗡嗡声在空的房间里似乎有回声。

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他以为自己是谁，想劫财劫，还想改变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试了温说起来吧都凉了。

照惯常的节奏，此刻和以后的几天，言可以蹬鼻上脸为所为。

这个时候园里不会有人，很安静，只有雨声。

过了不知多久，园里开始有人穿行，言不想在这里坐着，他就站起来回家了。

第17章 他们都一样

不同牌不同型号不同年份，三个左耳两个右耳，两两不上对。

不过没有，言就在园的池旁坐着看鱼。

陈唯在浴缸旁边坐了一会儿，等着早上第一次手机响起，他没接。

溢满台面然后到地上，洗发的泡沫在净的瓷砖地面上留浅浅的痕迹，他也没有抱怨什么。

一把扯掉餐桌的桌布，瓶果盘和餐全都摔在地上一地狼藉。

北方的雨不像他家乡的温和，硕大的雨混着空气里的泥污，夹杂着浑浊的气味砸在地上，他上。

陈唯端着粥碗愣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收拾残局，他用桌布净地面，裹住玻璃碎片，然后用尘掉残余的玻璃碎屑，他收拾的很仔细，他知言经常光着脚走来走去。

过去他还愿意陈唯卧室的时候，曾经闲来无事跟保洁阿姨一起收拾屋，他在卧室区域的各角落里找到了五个蓝牙耳机。

他有想离开，可是这个游戏里他没有先厌倦的权力。他怕自己离开也会被折腾掉剩的人生，他是一个有份证的普通人，不是先天罪犯，就地跑路就此消失这事他学不会，如果想折腾他肯定折腾不过陈唯。

陈唯默默的洗净浴缸放满温，他让言躺去然后给他冲洗被雨淋的发。

他很久没去程暄店里，他不知怎么面对，他觉得程暄给他一个关切的神都会崩溃。

但是现在他有厌倦这危险的游戏，放纵也好顺从也罢，都是给他娱乐的一分而已，所以他闭上了泪。

莫招惹疯。好人会剩到现在吗……

他就了个风，这事一向没什么底线。他没有想对言怎么样，只是他的领地都会无差别攻击。

他先去了车库，发现车都在原位没有动，他就了单元门，有一瞬间他忽然有一些担心，担心言就这么消失了。

不用说话，好像很默契。

一个人在家他觉得房大的可怕，只能在陈一的房间里，在塑料小人们的注视有安全，虽然有几个得有些克苏鲁，可是跟漫无边际的空比起来克苏鲁小人还更眉清目秀一些。

陈唯走过来没说话默默的帮他撑着伞，此刻有后悔。

言帮他这些重复的劳动，这机械的，不过脑的工作让他能暂时摆脱心烦意。

他没再碰过电动牙刷，他也不那间浴室了，每天用一次牙刷刷牙。

程暄问了几次，他说买了个新游戏刷爆了肝。

这一次言选择了沉默，冷战吧，整整一周没再和陈唯说一句话，他们恢复了室友关系，而且是关系恶劣的那。

好像他经常的那样。

陈唯也会随随便便丢很多东西，他有矫的没完的时候，比如卫生间里的发和渍，言就不明白为什么卫生间的地上都不能有。

无能狂怒。

他窝在陈一的房间里，继续帮陈一作业，陈一不是什么全能天才，他写不完构架，就靠工作量堆，把代码写的冗臃，每次修改都工作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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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知去哪，这么大的城市，其实跟他无关。

现在自己都要失去控制了。

然后他就推开门走了去。

但这是他唯一的应对方式。

完这一切他抬看看窗外，发现原来是雨了，就拿着雨伞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