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可不要说是我说的，”洛鱼儿一脸为难，“我看夫人临走前那一，应是叫我不要多嘴的意思。”

洛云知气急败坏：“婚礼都办过了！这么大的事就算你不说，难还瞒得住我不成！”

洛鱼儿：“能瞒一天是一天吧。那二夫人自从了府，就一直待在北苑小阁楼里不曾过门。鱼儿猜，夫人大概是想着，反正少爷你也见不着她的人……”

“不门？这又是为何？”难不成她还有这自知之明，知自己见不得人了？

“那二夫人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是白巾蒙面，好像有什么隐疾，看着就不大好的样……又着个大肚，据说怀的也是个小少爷。不门，可能是于谨慎？”

自从知娘亲有了，洛云知盼着有个弟弟就盼了大半年。看着好不容易快要盼到了，却没想到一来就给他来了俩。这洛鱼儿一一个“二夫人”已是让他听得十分刺耳，这一句“小少爷”更是直接掀翻了他的逆鳞。

只见洛云知瞬间就红了眶，搡了洛鱼儿一把，“什么野你也敢叫他‘少爷’？还有，不准你叫她二夫人！洛府的少爷和夫人，只有我和娘亲两个！你给我记清楚了！”

洛鱼儿被推得一趔趄，有委屈：“我自然是向着少爷你的，可是……我的小少爷啊，只是个称呼你就受不了了，要让你听到府里最近那些短蜚，你还不得发疯去啊？你不知那些个嘴碎的人背地里编排闲话，说得有多难听！”

洛云知脸铁青：“他们还敢编排什么闲话？”

“呃……”洛鱼儿觑着他家少爷的脸，吞吞吐吐，“我这说完了少爷你要是气不过，可不能拿鱼儿我来撒气啊！”

不等洛云知瞪发飙，洛鱼儿赶主动麻溜儿自己代了——

“他们都说二夫人——啊呸，说小阁楼里的那位，明明跟主人灵属都不相合，还能被主人娶门来，说明了……”

“说明什么？”

“说明了他们之间才是真！”洛鱼儿求生极，一边往后退一边飞快地接上一句，“是他们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

“胡说八！”洛云知气得脑发，大声反驳，“爹爹和我娘亲才是真！这些嚼的让我听见，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洛鱼儿缩了缩脖，“——他们还说了，明明两位夫人都即将临盆，主人却只将丁神医派给了阁楼里那位，全天十二时辰的小心伺候着，这两位夫人在主人心里孰轻孰重——不是一就看来了吗……”

听到这里洛云知哪里还坐得住。他“砰”地一声站了起来，里泪光闪烁，“我这就去找爹爹问个清楚！”

——“找你爹问清楚什么？”

竟是白夫人一手捧着盅盘，一手推门走了来。

“娘——”

洛云知见了他娘，仿佛满心委屈都有了着落。他一扑他娘亲怀里，刚要哭诉，话都到了嗓又叫他咽了回去——怎能拿那些闲言碎语去污了娘亲的耳朵，这不是在娘亲的伤上撒盐吗？

他悄悄在白夫人衣服上蹭了泪，颜笑：“娘亲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要忙，明日再来看我吗？”

白夫人摸了摸柔的发，温柔：“我听你大师兄说了今日在灵山发生的祸事。担心你晚上睡不好噩梦，给你煮了宁神汤。等会凉了，记得喝了再睡，知吗？”

洛云知依恋地抱住了他娘亲的腰，绵绵地：“娘今晚陪我睡好吗？云儿还有好多话想跟娘亲说呢。”

白夫人笑着拍了拍小孩儿的背，“都是要当哥哥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撒？”

洛云知现在却只想哄他娘开心——如果父亲当真不是那么可靠，至少娘亲还有他陪着。对了，还有弟弟——弟弟肯定也和他一样，永远都是站在娘亲这一边的吧！

洛云知想着，便将他过的那个神灵给弟弟赐名的梦，讲给了白夫人听。

白夫人自然不信什么神灵托梦，但是儿的心意却叫她动——在她看来小云知所谓的那一句神灵的祝福，都是云儿自己对弟弟发自心的祝愿罢了。

看着小娃儿满心满意都是对弟弟的喜，她这当娘的又怎舍得让他有一丝失望呢？

于是白夫人真心笑：“澄者，清透也。可涤尘，可鉴心……澄澄，这个名字当真不错。那就这么决定了，弟弟大名便叫作‘云澄’吧。”

“洛云澄，洛云知。洛云知和洛云澄……”小孩儿咧嘴笑了，“好耶！”

白夫人轻轻将儿拉开，起了，“好了乖宝。娘亲确实还有事要忙，等会你自己乖乖喝了宁神汤就去睡觉好吗？明日娘亲再好好陪你。”

洛云知本来还舍不得白夫人走，但又想到，他不是还要去找父亲要说法么？于是便乖乖了。

等白夫人一走，洛云知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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