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慢！”牟公公的声音缓缓响起，小顺以为自己闹了幻觉。

直到闵成帝和牟公公行至他前时，才反应过来：“才！才参见皇上！”

他特意叫得大声了些，想提示一书房的太。

“太何在。”闵成帝路过东，特意没让人通传，临时起意来看看太在作甚。

小顺装镇定，：“回皇上，太应该在温书或练字。”

小顺心一横，好了被罚的准备。

闵成帝若有所思。

自从宁贵妃去世后，他便很少跟这个儿亲近。

今日来了东，发现门的漆都磨去了一块红，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让开。”闵成帝低声中透着一不容拒绝的威严。

小顺埋着，差要哭来了，他默默跪到一旁，只盼着太殿千万别掉链。

谁知不等牟公公手，闵成帝便亲自推开了书房的门。

“吱呀——”

不徐不疾的开门声响起，太一脸错愕地抬。

闵成帝看到太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鎏金紫毫笔，正在练字。

太立即将笔搁在砚台上过来见礼：“儿臣叩见父皇。”

闵成帝沉默一瞬，：“在东便不用多礼了。”

太恭敬起，闵成帝遂转到了他的书案前，扫了一桌上的字，微微颔首：“倒是有些步。”

太：“儿臣惭愧，儿臣的书法不及父皇的万分之一。”

闵成帝难得笑了一，：“来日方，速则不达。”

太依然低着，偷偷瞥了旁边的笔架，一时之间有心虚。

闵成帝一时兴起，拿起太刚刚放在砚台的笔，挥手写了几个字。

太一看，有些愣，随即又：“多谢父皇赐教。”

闵成帝颇为满意，随即将笔放回了笔架——

“这是什么？”

一个小木戳着一个粉红的球，也伫立在笔架上，和一排致的笔站在一起。

太额上了微微的汗，着：“回父皇……这是一颗……糖。”

闵成帝面微变：“糖？！你练字如此不认真？！”

太连忙跪，：“儿臣是认真练字的……儿臣把糖放在这，是为了……”

闵成帝问：“为了什么！？”

太只得信胡诌：“为了考验自己。”

闵成帝拧眉：“什么？此话怎讲？”

太拱手：“父皇，唐阁老在课上对我们说，诱惑当前，若能不为所动，方能成事……所以，儿臣便将喜的糖立于面前，训练自己的意志……”

闵成帝见这颗糖圆圆的，略有些剔透，确实是相对完整。他便面稍霁，：“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心。”

他似是为了缓和刚刚的气氛，：“这糖是哪来的？从没见御膳房过。”

太心知逃过一劫，遂轻松了些，：“这是秦清轩给儿臣的，是他三婶的。“

闵成帝似乎觉得有些绕：“秦清轩？”

太解释：“就是虎啸将军的送的，他的三婶，是唐阁老的嫡女。”

闵成帝微微颔首，：“朕记得他是你的伴读？”

太：“父皇说的是。”

闵成帝抬眸，看向那个与笔架格格不的糖，突然回想起自己未登基之前……

***

“殿！”极小极小的声音传来。

年仅十一岁的闵成帝，一脸愤然地待在太东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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