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教师？

“……”她不知怎么回答，我们只有一面之缘，连认识都不算。

于是我把话题扯开：“你真是教师？”

她又笑了：“我知我不像……”

“当然不像，因为你就是！”调的小女孩话，还向我吐吐。

“都工作了？你几岁啊？”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看起来实在太小了，说她就是那学校的学生也不为过。

“你不知当面问女生年龄不礼貌吗？”小女孩又抢先发言，还转过去问，“对吧，罗老师？你上英语课的时候讲的。”

“哎呀心心。”她拉了拉小女孩的胳膊，让她不要调。

“是我不好，问错了。”我笑着说，“你们到医院来是探病吧？”

“哦，我们学校的校住院了，来看看他。你也是探病的吧？”

我随便应了一声，脑里现了廉河铭那个爆发的形象，这才想起，那是她们的校。

“你还没去吧。我们看过了，那我们先走了。”她向我挥挥手。

我了个，跟她们了别。等她们走远后才想起，我竟连她的名字都忘问了。

我没有预料过会与她再次相遇，没有为这一幕过任何准备。我也没有趁这次相遇同她相识，没有展开什么联想。然而我不曾想到，我们的见面还远远没有停止，它在无形之中积淀着，烘托着，直到侵我的整个生命。

我如何能想到，我往后的快乐与痛苦，幸福与悲哀，竟全成了她的赠予！

***

为苏也饯行的那顿饭，我从到尾，没提过一句遇见那女孩的事。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不能告诉她。

苏也走后，变化最大的人是易轲。他仿佛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他院后，不止一次厚着脸来问我苏也去了哪里，我当然不会透半个字，那是苏也千叮咛万嘱咐的。找不到人，他就开始惺惺作态，得醉醺醺的想博取我的同。可惜我不吃这，拙劣的表演，浑都是破绽。

那段时间，有个叫潘宏季的青年人突然现在了圈里。潘宏季来自离平城稍远的丰市，是在丰市占据了大片天的丰盈集团的员工。对丰盈集团，我知之甚少，只从张那里听说，丰盈同慧合作了多年，来往密切，时有人被派过来些短期的活儿。但张在对我讲述之后，却加了一句话：“我怎么觉得，这个潘宏季同以往派来的人不大一样呢？看着人模狗样，却透着一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