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连你都看来怎么回事儿了，公安局能看不来？至今没动静，还不就因为查不实吗？这形，你又能得了什么？”

“可我毕竟被卷去了……”

“谁说你被卷去了？”张一脸气愤，“我跟你说，这事儿可不是一般的严重，你可千万学乖了，千万别声张！你只是了儿力气，但你什么都不知，他们也没打算让你知。你记住，你跟这件事儿毫无关系，也不记得家是送到了哪家。看这架势，咱得重新认识杜老了，他怕早就是个沾腥的了。你要不知轻重去摸这事儿，暴了自己，怕是有几条命都不够杜老削的！”

他地呼了一闷气，叹：“哎，以后在慧事儿，可得再小心些了，拿儿黑钱也就算了，可千万别沾上这档事儿！”

***

这件事给我带来了一的无力。张说得没错，即便我们知了潘宏季就是凶手，丰盈就是幕后策划，也什么都不了。在被这些叶茂的大树遮挡的影里，势单力薄的弱小人群，除了依附着乘凉，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我不甘就此作罢，那场火灾的形总在我脑中萦绕不去，舒心的惨叫和她的泪，总是一遍遍地浮现。我想，即便我没有能力帮她们讨回公，至少，不能让舒心再次遇害。

于是，尽着张的反复警告，我还是固执地趟了这趟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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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我注意着潘宏季的行动，我发现他的眉始终布着一丝云，被什么事难住了一般。他应是在思考如何才能把这场谋杀圆满终结吧，他会怎么呢？直接杀手，还是再计划一场完的作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寻到了一个试探潘宏季的机会。那晚，我们例行公事在银巷喝酒，我看准他去洗手间的时机，跟着他一起去。走廊很暗，直到洗手间里面才有灯光。等他打开门，灯光照到他上，我故作惊讶：“是你呀！我说前面是谁呢？”

潘宏季回过来看见是我，笑起来：“巧啊海哥，咱俩的生钟怎么一样啦！”

除了帮过一次忙，我同潘宏季并没有多少接，他对我完全不熟悉。我见他没怀疑什么，便抬抬手：“你先吧，我等会儿。”

“里大，一起没事儿。”他把我拉去——这由巧遇导致的独便是我的目的。

他解带的时候，我开始故意试探：“宏季，你这回办完事，你们老板会怎么奖赏你？”

潘宏季愣了愣，瞧了我一，笑：“什么奖赏？工作而已。”

我故意将怀疑的目光锁在他上久久不转移，让他觉到尴尬。他穿好准备离开时，我又靠在门挡住他，沉着脸不让他走。

“海哥，有何指教？”

“看在你还尊我一声‘哥’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冷海冰可不是个用用就能扔掉的使唤才。”

“海哥这是哪儿的话？”

“你当我是傻吗？明人不说暗话，舒家那火，是你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