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从没见过雅林这般，一字一句吐得这么脆，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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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避石的当，雅林挣脱了来，向门跑去。赵主任又来拉她，但她没再给他机会，抓起桌上的一支笔，使全力朝他额上戳去。

她望着面前车龙、川不息的繁华街，无声地哭泣。

而我，直觉自己的咙被堵住了，说不一句话来。我甚至无法理清思绪，这故事太突然，突然得要颠覆我的某些受。

他正要骂，又一块石从破里飞了来，他急忙闪躲，才避开了石。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赵主任放开了雅林，捂住自己的额，痛得“哎哟哎哟”直叫唤。等他看清了手上沾的血，雅林和舒心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

***

许久，雅林泣着，用颤抖的声音对舒心说：“心心，我们走吧，我们一起走，我陪你。”她用双臂抱住舒心，散的发被呼呼的北风起，有些扬到了空中，有些沾到了舒心的脸。

“心心，听话，我们不能没完没了地找他。我陪你走还不好吗？我找不找人又怎么样呢，以后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我带着你过。”

“是。”我答得有气无力。

“要我帮她找人是吗？”我又说。

舒心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在拒绝，我只是真的回不过神来。见她焦急万分，我试着张开嘴，然后我听到了自己涩得近乎嘶哑的声音：“我能帮什么？”

雅林抵抗着，却力不从心。

“她可能不想让别人知她的事，她可能想自己慢慢找。可是……可是她已经没有工作了，她没办法再待在这儿了。”

雅林衣冠不整地逃学校，站在校门着气。舒心正想问她有没有事，却一看见了从她眶里的泪。

雅林听到舒心提起我，竟毫不犹豫地否定：“不行，绝对不行！你一个字都不许告诉他！”

我还是不说话，这舒心有些胆怯了，小心地问：“海冰哥，你是不是不愿意了？”

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受到雅林带给我的距离，第一次发现，我居然那么难于走她的心。

“对不起，我不能不来找你，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知还会有谁愿意帮她。我不怕她骂我，不怕她讨厌我，但我一定要让她完成心愿。她不开心，我看得来，这些天她都不开心。因为她要走了，再也没法儿找人了。”舒心泣不成声，见我不说话，不给个所以然，又祈求，“海冰哥，你再帮她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求求你了！”

“她不愿意说那个人是谁，没法儿找呀。”

我明白了舒心的意思，：“如果我能给她找个工作，她

这时，“哐当”一声响，接着又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赵主任转过去看，原来是舒心用石砸碎了窗。

舒心破涕为笑，连连说谢谢。

“不，你不能上走。”舒心决了态度，“罗老师，你先找人，我和你一起找，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等你完成了心愿，我们再走，要不你就白来平城了！我们要是没办法，可以去找海冰哥呀，他认识那么多人，找起来不是更快吗？他人那么好，会帮我们的。”

，开始用手撕雅林的衣服。

舒心讲到这里，已经泪满面，她着泪，止不住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