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张并不领：“嘴吧你，就你对她说话那唯唯诺诺的样儿，分明是旧未了。”

我没看他，后脑靠到了围栏上：“张，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跟可可分开了，你会对她凶吗？”

伶牙俐齿的张居然语了，呼呼地猛了几烟，陷了沉思。

仅是想象，他便已经可以同受了。

他完手里的烟，把烟在地上熄灭，语气肯定地丢一句话来：

“我跟可可不会分开的。”

“我信。”我立刻回应。

张笑了，重新递了一烟给我：“可可跟那些女孩儿都不一样，她是真的特别单纯，一心一意喜我，跟定我，我说什么她都信。我呢，自然也不会辜负她，所以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这也是我第一次从张中听到这样的话，看来他是真找对人了。

“嗯，你很走运。”我肯定。

“这不是走运。我跟你说，你还真得改改思路，别再当外貌协会了。”

我轻笑：“我不是外貌协会。”

“不是？呵，那你说，你看上了她哪儿？”

“……”我半响都没答话。

我为什么上了雅林，因为曾把她看作晶？可现在，这颗晶已经不透亮了。

“我不是说罗雅林不是好女孩儿，只是啊，这得太好看的女孩儿，诱惑太多了。”张，“你看啊，她原来只是个小打工妹儿的时候，像你这样的就是不错的选择了。后来她有机会傍上前途大好的有志青年，立就抛弃了你。等她见识过真正的大老板，就又看不上给大老板打工的小年轻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都是这样的，就不能开了界，见过了好的，这不好的，次好的，就再也不了了。这好看的女孩儿啊，就是能有机会开界，就算你住了她，你也不住别人的睛啊！”

我默默听着，没应声。

“所以还是可可那样的单纯小姑娘最好，不用什么见识，只要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那个最好的就行。”张洋洋得意，十分自满于自己的理论。

我瞟了他一：“你还能控制得了别人不见识？

“能啊，只要我保护好她。”

“怎么叫保护好？”

“当然就是全心全意对她好啰！这女孩儿啊，就喜依赖对她好的人，你要对她好得不得了，她就会对其他人的献殷勤视而不见。”

“所以这是你对可可好的原因？”

“那是！我张是谁啊，事当然都是有目标的！”

我是看来了，张也是一张嘴，比我好不了多少。我才不信他对陶可可百般讨好是为了拴住她。我对雅林不好吗？对她好就能拴住她吗？显然不是。

人不是机，迫自己去对另一个人好，不可能持久。能到的，都是因为已经陷其中，不由已了。而更离不开的，也只会是付的一方，因为只有付诸了心血，才会刻骨铭心。

陷去再来的痛，我已经验过，但愿张不会重蹈覆辙。

☆、第二十四章（1）

我更看不清雅林了。

她成了廉河铭的“义女”，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但这解释，如一张千疮百孔的面纱，将她遮掩，又把她暴。

我该远离的，像半年前一样，远离她，但我心中却找不到安宁。

廉河铭啊……这个人是廉河铭啊……

一个劣迹斑斑的人，如何能信？

我不和半年前一样的决定，也许当初本就是错的。

这一次，我决定冒：我要去窥探她的生活，我要去证实，为求一个心安。

***

连续几天，我早早结束掉手上的工作，到河铭中学偷偷观察她。我发现，她再也没有从后门那条巷离开过，每次走的都是正门。但我却再没看到廉河铭来接她，甚至是李师傅，都没再来过。她每次走学校大门，都是自行打车离去。我又留心了公司的车库，李师傅依然每天都来接廉河铭，但离开后却都不再去河铭中学。

为什么公开之后，法就不一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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