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张的脸变得铁青，看我的神里有了一狠劲儿，“冷海冰啊冷海冰，你认识我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我平时是喜讲话，可哪些话能讲，哪些不能，我会分不清吗？我知你喜她，你有多喜她我都看在里。所以，别说是推测，就是有人拿摄像机录来给我看，我就是再怀疑，也不会跑到你这儿来挑唆！可是——”

张气呼呼地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对着我，指着自己的睛，激动地大喊：“可是！这双睛，这双睛亲看到了！”

我心蓦地一：“你看到什么了？”

他了气，平复了一激动的绪，慢慢说：“今天中午，我在那包铺旁边的面馆儿吃面，碰巧看到罗雅林在那儿买包。我心想她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吃午饭，正想去跟她打个招呼，发现她行匆匆的，买完包就直径朝着河边儿走。我很好奇，就偷偷跟了过来，这才发现她是跑到这儿来给赖盈莎喂包吃。”

雅林白天跑到这里来？我倒是没想到，还以为她一直呆在家里。可即便如此，这又能说明什么？

“她知赖盈莎的状况，也不能证明赖盈莎就是她害的。而且她要是想报复，直接让赖盈莎自生自灭不就行了，还特地来给她送什么吃的？”

“呵呵，送吃的？”张的笑容变得很奇怪，“好，我就学一学罗雅林是怎么喂她吃的，你看清楚了！”

说着，张拿一个包，引住赖盈莎的注意力，然后故意把包扔到地上。赖盈莎立刻蹲去捡，但张的动作更快，一脚踩在了那包上。这里都是泥地，被踩得稀烂的包和泥土混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沁人的香味顿时散发在空气之中。赖盈莎闻着气味更兴了，像是找到了宝贝，用手指从泥土里扣稀烂的包屑，直往嘴里放。

张转过来，一言不发地看我。

这一幕太震惊！这怎么可能是真的！雅林怎么可能这样的事！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着，止不住地摇。

“你……你瞎编的吧……”我的嗓音没了底气，我清楚，张今天的神，从一开始就表明，他没有跟我开玩笑。

“我要是有一儿夸张，天打雷劈！”说完，他一把拍掉赖盈莎手里抓着的脏东西，拿另一个净的包递给她，“来，吃这个。”

我呆站在一旁，脑嗡嗡作响。

这中间一定有别的缘由，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我不知晓的原因。张看到的也许是真的，但那一定只是表面，一定不是真相。

“赖盈莎，你认得我吗？”我尝试着同赖盈莎讲话，即便她已经神志不清，但说不定还能记得些什么，能找到蛛丝迹。

赖盈莎狼吞虎咽地啃着包，瞟了我一，没搭理我。

“我是冷海冰，我打过你的。”我伸手去掐住她的脖，“就这样，我就这样掐着你，你记得吗？”

赖盈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急忙躲到张后。

“那罗雅林呢？你记得她吗？罗——雅——林——”张也开始顺着我的思路询问，在她耳边大声念雅林的名字。

赖盈莎睁大睛望着张，似乎有了什么反应。张立刻继续问：“你的脸是谁成这样的？是不是罗雅林？”

“……脸……”赖盈莎终于喃喃地说了一个字，她的神呆滞，还没吃完的半个包从手里落，掉到了地上。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嘴里念叨了好几声“脸”。忽然，她兴奋起来，拉着张的衣袖，“嘿嘿”地笑个不停。我和张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笑了好一阵，她才终于消停来，盯着张腼腆地问：“河铭……我漂亮吗？”

张叹了气，无奈地朝我摇摇。

赖盈莎真的完全疯了，谁也不认得了。我和张尝试着和她对话，提到了很多人，很多之前的事，她都毫无反应，时而兴奋，时而低落，全无规律可寻。唯一从她嘴里说过的人，只有廉河铭，那个她一心想要追回来的男人，除此之外，她对谁的名字都没有反应。

“我知你一接受不了。”走的时候，张对我说，“但是，罗雅林这个女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你必须离开她！”

“事一定不是这样，我会查清楚的。”我依旧信着自己的判断，相信着雅林。

张：“好吧。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了，你自己多个心儿。呵，你是没看到罗雅林整赖盈莎时的表，我只能想到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骨悚然！”

***

回去的路上，我发觉自己全都在冒汗。我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还雅林一个清白！

雅林就是雅林，是那个我的善良女孩，她也许不那么我，也许撒谎成习，也许一都不简单，但她，一定善良！

我抱着这样的决心回了家。

我刚门，雅林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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