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不知该对苏也说什么。她愿意帮忙，

“这你也不用担心，我好时间都没休假了，攒了好多假期，照顾到张院都够。而且……”苏也对我笑了笑，“我已经打算要回来了。”

“……是吗？”

我有些惊讶，告诉她这些并不是在寻求帮助，只是憋得太烦闷，不经意就讲了来。

“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事。”她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原来，你还跟她过一段啊。”

意外的是，我把这些状况大致向苏也讲了之后，她想也没想就对我说：“海冰，张我来照顾，你尽快去调查吧。”

“你是不是很担心那个案？张说，那个宋琪帮廉河铭作伪证，警察连你的话都不信了。他说想要定廉河铭的罪，一儿希望都没有，真的吗？”

“你看起来，也不好的。”她把话题转开。

可我至今仍然无法时间离开医院，放心地去这些事。张的绪非常不稳，时有掉针，绝等拒绝治疗的倾向，医生怕意外，总是嘱咐我要尽可能地看着他。找到证人本就希望渺茫，我只能选择先专心顾好张，不让况一步恶化。

叫住，留在了病房里听他说故事。这样也好，苏也总归会好奇这件事的，与其来问我，还不如让张自由发挥去。

“乡支援的一年期已经满了，我随时都可以申请回来。我先把我攒的假休完，然后再回来上班，那时候张就能院了。”

我转看了一苏也，她的表显得很轻松，脸上还带着笑意。也许不张怎么贬低我，在苏也听来，其中总有些分是能算得上好消息的。她原本也想顺着张的思路说几句雅林的不好，但见我不搭话，便收住了。

“可是，你不是得回去上班吗？”

我没答话。

“没什么。这样也好啊，我上次就跟你说过，看中质的女人不好的，这你终于认清了。虽然过程很曲折，但结果总是好的。”

我穿过走廊，走到大楼外侧的天台，靠在栏杆边上了跟烟。

我苦笑一声：“让你看笑话了。”

“可你也看到了，张现在不好相与。”

这的确是个基本已经无力还手的案了。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于当天能有其他的谁看到了车里的廉河铭，或者河铭公司里的谁证明廉河铭当晚并不在公司。尽这些有可能作证的人警察都一一问过话了，但难保他们会问得尽心尽力，更难保不会有人听到廉河铭的大名就不敢说话了。最后的一线希望便是我亲自再去询问，找愿意帮我们一把的证人。

“不用，没什么希望，白折腾。”我不想把她牵扯来。

天气渐凉，宽阔的天台上少有人来，倒是能求得一刻清静。细微的风过天台，吐的烟雾随之朝一侧飘去。这天台大概在六七层的度，一就能望见外科住院楼旁的池塘，池塘中间还立着一座假山，遥望一会儿，勉能得到片刻平静。

“不要放弃嘛。”她却劝我，“越早去问，记忆就越刻，说不定真有谁记得呢。再拖去，记得的人都不记得了。”

刚完一烟，苏也便到天台寻我来了。

于我而言，关于雅林的所有事，一字一句都不想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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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就是搞护理的，专门照顾人。疼的病人也不是没见过，我肯定比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