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我了吗？我都认你了，你就不要再纠缠那件事了，好不好？”

我跟着廉校走那个百货商场，他去把车开来，我在门等他。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他挪车，脑里浮想他开着车朝你撞去的画面，我仿佛看到了你粉碎骨的惨象，还有你向我投来的幽怨的目光……

“可海冰也没有要害你的动机呀！”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哭泣，却始终给不个回答。他很挣扎，放不仇恨，又怕我为难。

我伸手去，抓住他的胳膊，央求他：“爸，我认你，我从来都认你的。不要再追究那件事了好吗？他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都过去了，我不想再记得了，我们过好以后的日不好吗？”

我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才迟迟开：

个小晨，以前在他们那个圈里是个了名的老实人，又老实又胆小怕事，总遭人欺负。冷海冰虽然和他关系一般，但从来没招惹过他，还帮过他两回，他没有一丁儿栽赃冷海冰的动机呀！我也觉得很难以想象，我们从来没怀疑到冷海冰上过。但现在回想起来，小晨说的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那包间里最后一个来敬酒的，的确就是冷海冰！”

过了好久，他才颤颤地问：“你叫我……叫我什么？”

一瞬间，光变得好刺，晃得我睁不开睛。然后我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了。我甚至都没觉到一难受，全就一没了知觉，突然间地，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他愣住了，像一块木，全都不能动了，只剩嘴在打颤。

***

果然，他不会死心。其他的事我也许还能劝一劝，唯独这件事，这件事叫他怎么忍得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证明你的清白呢？要怎么才能让他放过你呢？就算他能放过你，你又能放过他吗？张已经被害得那么惨了，你也已经恨上我了，我还能去找你跟你说这件事吗？你还会相信我吗？

“你是不是还要去找他报复？”我问得心惊胆战。

“跟那姓杜的邀功就是最好的动机！他们想跟河铭公司作对，姓杜的会买这账的！你知吗，就在那之后不久，短短两个月，冷海冰就从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小喽啰，攀升成了生意场上炙手可的人，连小宋都听说了他的名号。他可是跟着那姓杜的好几年了都没混名堂的人啊，突然就这么风生起，这还不明显吗？”

我攥拳，告诉自己要再一些。于是我让萧把廉校叫到病房里来，单独和他说话。

我哑无言了，虽然我自己不信，可我没办法让他也相信你。

他握住我抓着他的手，眶一红，泪就一滴一滴地滴到我手上。他泣着说：“女儿啊，你终于肯叫我一声了……”

当时我全都没有力气，想动也动不了，但我的脑好好，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对我说：罗雅林，你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发展去，你必须儿什么，不能让悲剧再发生了！

天呐，我该怎么办？我快窒息了！

“爸，我求你了！你要他的命

廉校在病房外守了我一天，见我终于醒了，焦急地问：“雅林，你好些了吗？”

他每每看我的神，总是能透几分慈，总会让我好奇他当年面对母亲时，是什么样的神。但他又不折不扣是个冷酷的人，冷酷到杀人不眨。他这个人，真让我又疑惑，又畏惧。

他望着我，表凝重，迟迟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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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好多了。”

怎么会飞来横祸发生这样的事，我全了！而且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廉校已经认定是你的了，他还没能报仇，他还不会罢休！

我再醒来时，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萧说，我昏睡了一整天，把廉校吓坏了。我从来没这样忽然倒过，回想起来都吓人的。